我祁国公府既然出面担保,你若是有什么事,我和祖母也是难逃干系。
不如你我更加坦诚相待,若是遇到事,还能多商量着来办。”
坦诚相待?
沈娇不禁冷笑。
如何坦诚?
坦诚自己与他都是重生?
还是坦诚上辈子自己是死于他之手?再互相拼个你死我活吗?
沈娇突然起身,冷冷的道:“我有些困了,想先回房午睡,世子请自便。”
说完,也不等温庭郁反应,便转身就走。
温庭郁捏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张了张口,却没说什么。
他们两人之间,总有一段隔阂未消。
而这隔阂便像是被铁链锁着的洪水猛兽,一旦挣脱束缚,便会发出惊人的破坏力,会把局面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也罢!骄阳似火,才有机会令冰雪消融。
好在他有的是耐心。
后面几日,沈娇一直避而不见。
就算温庭郁借祖母之命请她赏花品茶,她也总是说自己身子不适,需要好好休息。
佘老太君还真的专程来瞧过一趟,见她果真躺在**,轻纱帐内,纤影单薄,一看便叫人心疼。
“好孩子,是不是郁儿不好,欺负了你?你若心里受了委屈,只管跟我说,我一定替你好好教训他。”
沈娇不好意思说出实情。
那日温庭郁的提醒,她完全听了进去。
这几日每每入夜,都要潜入占星阁去打探一番。
谁知里面机关重重,她一连去了几天,都没能真正进入中心。
若不是心中有鬼,这个预酰又怎么会故布疑障?
但好在她在阁中暂时并没有听到,有关李云柏苏醒了的消息。
只听说梁衍曾亲自来过占星阁,面见过李云柏一次。
倘若李云柏当真清醒过来,占星阁内,断不会如此安静。
现在便只等青岚下次来的时候,再一起想办法了。
温庭郁见到向左,向左从袖口拿出一份新的文书,恭恭敬敬的递给他。
展开一看,温庭郁脸色沉了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