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陈长安与边防营小旗官身形交错的那一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刀斩去!
夜色下,寒芒转瞬即逝。
顷刻间,鲜血如柱,澎涌而出。
边防营小旗官跌落马下,满脸不可置信与震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不仅惊呆了边防营小旗官,更是惊呆了梁虎与宁城二人。
“头。。。你这是。。。这是做什么?”
“别愣着了,赶紧动手!”
“这些人跟土匪是一伙的!”
陈长安大喝一句,如临大敌一般注视着边防营众人。
“这。。。不可能吧?”宁城下意识的抽出刀,只是脸上依旧满是疑惑。
“你会为了陌生人安全违背上面的命令吗?”陈长安低声质问道。
“当然不会,对于锦衣卫来说命令还有任务高于一切。”梁虎的回答脱口而出,“退一万步讲,就算除去这一缘由我也不会为了一个陌生人违背命令,会掉脑袋。。。。。。”
话说至此,不管是梁虎还是宁城无不脸色大变。
对啊!不管锦衣卫还是边防营,违背命令都是会掉脑袋的。
可如今,这些边防营却为了他们三个陌生人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违背命令。
梁虎可不认为自己的魅力大到这种地步。
“就凭这一点你就敢直接对边防营将士动手?”挨了一刀的小旗官艰难起身,面目狰狞的质问道,“你就不怕猜错了?”
该死,伤的太重导致力道不够,所以这一刀没有伤到他的要害!
看着起身的小旗官,陈长安在心中怒骂一句的同时回应道:“当然不仅只有这一点,这是只是其中一个缘由,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疑点,你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起初我以为郡守大人迫于陛下压力派边防营追查灾银也算合理,可看到你刚刚不合常理的举动却让我想到了一件事情被我忽略的事情。”
话说至此,陈长安一脸冷笑的注视着对方。
“说来听听。”小旗官脸色越发难看道。
“在如今人心惶惶的局势下,郡守大人调动边防营很合理,但郡守不是傻子,即便让你们出动,也应该是让你们镇守关隘,而不是让你们追查,毕竟查案一事你们一窍不通,可你们却在晚上出现在了不是关隘的地方。”
“以及你是在知晓我们被土匪追杀之后马上就改变了主意,这几点加在一起,足以让我得出结论,你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为的就是帮助劫匪堵截我们。”
陈长安眼神冰冷的打量着对方,如今的他虽然猜中了对方的身份,但心中却是越发疑惑丛生。
首先便是土匪那不同寻常的实力。
要知道,锻体境中期的实力足以加入锦衣卫成为一个旗官,就算不加入锦衣卫也可以加入永乐郡任何一个富商的贴身保镖,不管是那条路都要比作土匪更安全,更稳妥。
其次,陈长安等人只是夺回了一小部分灾银,绝大部分还在土匪的手上,他们完全可以带上这笔灾银去过潇洒的日子,可他们却选择追杀锦衣卫,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反常的。
最后则是出现在这里帮助土匪堵截这陈长安边防营,官匪一窝他可以理解,但官一定是处于上方的,可如今边防营却在帮助土匪擦屁股,这只能证明一件事,那就是在这之上还有大人物。
这场大劫案,远远不仅仅只是一场劫案那么简单。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令其十分的不安。
甚至给他一种莫名其妙掉进了某种旋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