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庆顿时脸色一沉,冷哼一声。
“你以为自己跟荣亲王勾结,就能打败我镇北军,然后占据北凉吗?”
“我告诉你!做你大辽的春秋大梦!”
“只要有我镇北军在的一天,你们辽国就死了这条心!”
“镇北军会誓死守卫北凉疆土,寸步不让!”
林轩这句话说得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耶律庆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欲开口,突见林轩背后镇北军营中一军士策马而出,手持长戟,直指耶律庆。
那军士朗声道:“耶律庆,你们辽军多次偷袭我北凉!杀我乡亲,掳我家姐!今日,便是你血债血偿之时!”
言罢,那军士一夹马腹,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耶律庆,长戟挥舞,带起阵阵劲风。
耶律庆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刚被绑了过来,便有人要报仇雪恨。
眼见那军士脸上杀意浮现,长枪即将贯穿自己胸膛。
耶律庆绝望地望向林轩!
然而,对于眼前这突发的一幕,林轩却是压根都没有制止的意思。
甚至镇北王等人都是站着不动。
毕竟,辽军多次来北凉烧杀掠夺,北凉的百姓对他们早已经是恨意滔天。
所以,哪怕是将辽军杀绝了,也是死不足惜!
那军士一枪刺入耶律庆的胸口,不过就在长枪刺入的那一瞬,那军士直接抬高一寸。
“噗”!
长枪刺破耶律庆的肩膀,一刀血花四溅而出。
虽然那军士对耶律庆恨之入骨,但在紧要关头,他还是没有一枪取了耶律庆的性命。
耶律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踉踉跄跄,直接跪倒在地上。
林轩赞许地看了那名军士一眼,便直接走到林山河的面前。
“父王!现在辽军大败,统帅也被我们擒来!”
“至于如何发落,就交给父王了!”
听完林轩的话,林山河立即点了点头。
但很快,他便听出了话中的言外之意。
这小子就像是跟自己交代什么事情一般,难道他要离开北凉?
想到这里,林山河立即皱着眉头道:
“轩儿!你……要走了?去哪里?”
镇北军的其他将领也是一脸错愕。
林轩不是刚回来了吗?
营救镇北军于危难之中,理应跟着镇北军一起返回镇北王府。
怎么?
他这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