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抓起铁锹,一铲一铲将泥土填进坑里,“不过我比你仁慈,至少给你留了个棺材。”
随着泥土不断堆积,白薇薇的尖叫声渐渐变成闷哼。
当最后一块木板盖在坑上时,裴琰俯下身,隔着木板轻声说,“省着点力气,等空气快没了,我会来救你的,你不会死哦。”
仓库里重归寂静,只有木板下若有若无的呜咽声。
裴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转头看向被捆在铁架上的林烁。
那人此刻已经疼得昏死过去,脸上血水混着汗水不断滴落。
“又该轮到你了。”裴琰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将衬衫袖子又往上卷了卷,上辈子这儿满是狰狞的伤疤。
这辈子还没有……
可这辈子没有,不代表上辈子也没有,有些仇是必须要报的。
他从工具包里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在林烁面前晃了晃,“知道为什么不杀你吗?因为死太便宜你了。”
匕首精准地划开林烁的裤腿,在膝盖上方三寸的位置停下,“这里……”
裴琰用刀尖轻轻点了点。
“是梨梨被挑断脚筋的地方。你说,我该怎么还给你呢?”话音未落,匕首已经狠狠刺入,精准地挑断了他的肌腱。
林烁猛地从昏迷中疼醒,凄厉的惨叫声几乎要掀翻仓库的屋顶。
裴琰却置若罔闻,专注地做着手上的事,直到林烁再次疼得晕死过去,才慢条斯理地拿出止血药粉洒在伤口上,“不能让你死了,好戏才刚刚开始,你怎么能死呢?”
另一边,木板下的声音渐渐微弱。
裴琰抬手看了看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差不多该去救人了,可别让她这么快窒息。”
他带着人来到坑边,重新掀开木板。
白薇薇几乎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指甲深深抠进泥土里,眼神涣散。
“看来还能撑一会儿。”裴琰蹲下身,将一瓶水递到她嘴边,“喝吗?喝完继续。”
白薇薇疯狂点头,却在水即将入口时,裴琰突然将水泼在她脸上,“想得美。”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白薇薇经历了被活埋、挖出、再活埋的轮回。
每一次被埋进黑暗,恐惧都会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每一次重见光明,迎接她的又是下一轮折磨。
完完全全的噩梦!
而林烁则被迫清醒地看着这一切,承受着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时,裴琰终于停下了这场残酷的游戏。
白薇薇和林烁早已不成人形,一个在坑里虚弱地抽搐,一个在铁架上奄奄一息。
裴琰走到仓库门口,望着天边的朝霞,笑道,“这只是开始,你们欠梨梨的,我会慢慢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