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峰看着这一幕,眼神渐渐柔和。他转身对身后的管家使了个眼色,老管家立刻捧出一个古朴的红木匣子。
“这个……”老爷子打开匣子,里面是一对晶莹剔透的翡翠手镯,“裴家传给长媳的,我母亲戴过,阿琰的奶奶还没来得及给他母亲。”
温梨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对价值连城的手镯。
裴琰也露出惊讶的表情,轻轻捏了捏妻子的肩膀,两人都特别意外。
“老爷子这是唱的哪一出?”温梨警惕地问,“上次见面还说我不配进裴家的门,今天就要给我传家宝?”
裴峰的脸涨得通红,显然不习惯低头,“给你就拿着!哪来这么多废话!”
管家忍着笑,恭敬地将匣子递到温梨面前。
温梨犹豫了一下,没有伸手。
“梨梨。”裴琰在她耳边轻声道,“爷爷这是在道歉。”
温梨咬了咬下唇,看着老爷子别扭的表情,突然觉得这个顽固的老头有点可爱。
她叹了口气,单手接过匣子,“那就谢谢老爷子了。不过我先说清楚,我收下是因为这是裴家的传统,裴琰是我老公我该收,不是原谅您之前做的事。”
裴峰哼了一声,却明显松了口气。
他又从内袋掏出一份文件:"这是裴氏集团5%的股份,转到两个孩子名下。"
没有厚此薄彼,也没有重男轻女。
一人5%,特别公平。
这次连裴琰都震惊了,股份老爷子看的比命还重要,不要说给两个孩子,他都不给,“爷爷!”
“别误会,不是给她的。”裴峰故意不看温梨,“给我重孙的满月礼。”
温梨和裴琰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知道,对于把家族利益看得比命还重的裴峰来说,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和道歉了。
“孩子们会记得太爷爷的礼物。”温梨语气缓和了些,将匣子放在茶几上,腾出手来整理女儿的小衣服,“等他们长大了,我会告诉他们,太爷爷虽然顽固得像块石头,但心里还是疼他们的。”
裴峰嘴角抽了抽,想发火又忍住了。他看着裴琰熟练地照顾两个孩子,突然问道:"你们……办婚礼了吗?"
裴琰摇头,“当初情况特殊,只领了证,回来是要办婚礼的。”
老爷子沉默片刻,突然用拐杖重重敲了下地板,“不像话!裴家的继承人怎么能没有像样的婚礼!”
温梨惊讶地抬头,差点把怀里的禾禾吓到。
裴琰也愣住了,“爷爷,您的意思是……”
“下个月有个好日子。”裴峰板着脸说,好像不是在讨论婚礼而是在下达商业命令,“场地我来安排,宾客名单你们自己定。聘礼按最高规格,不能让人笑话裴家小气。”
温梨的眼睛慢慢睁大,她看向丈夫,发现裴琰眼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两个小宝宝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澈澈咯咯笑了起来,禾禾则打了个可爱的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