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秦的,我叫你一声小舅舅,给你脸了是么?”
“还想来这儿蒙我?”
“告诉你,我才不会嫁给你!你的钱我才不要呢……”
甩下一个轻蔑的目光,姜莱莱头也不回地往酱园厂里走。
秦峰的钱,很有可能是陷进。
但魏嘉树的钱,她一定能拿到。
这一夜,姜莱莱躺在酱缸边,闻着浓烈的大酱味,熏得她彻夜难入眠。
她揪着被角,琢磨以后的日子。
她盘算着等魏嘉树的钱到账后,先出去租个正经房子住。
剩下的钱,存一部分到银行,剩下留个几百块,留下来做点买卖……
想起买卖,姜莱莱眼睛忽然一亮。
姜振邦可是姜家老字号的继承人,掌握着祖传的制酱秘方。
在原身的记忆里搜索半天,想起几年前,那个冷冰冰的夜晚,酱园厂来人逼问姜家拿手绝活,姜振邦抵死不认。
因为拒不交代,姜振邦被关了几年的牛棚,落下病根。
就这样,姜莱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半夜,她被酱缸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吵醒,她披着棉袄爬起来,顺着异响看过去。
姜振邦正蹲在地铺边,抱着腿,前后摇晃。
他的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着,嘴里不断喃喃着,
“莱莱,没事,不怕,一会儿就好了。”
“爸……”
姜莱莱心头一紧,“你怎么了?”
姜振邦抬起眼睛,看着女儿,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似的哭了。
“药……”
“我上个月没吃药,我以为自己好的差不多了,我就没吃药……”
“我现在好像犯病了。疼,要疼死我了……”
姜振邦疼得直不起腰,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姜莱莱看着姜振邦,心就像被刀割了似的难受。
原身只顾自己,连姜振邦没吃药都没发现。
而姜振邦为了给女儿卖鞋,竟然断了药!
“爸,别怕。我现在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