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婿就是有见识!”
“开门面,名字就用咱们家老字号,姜家园!”
开门面,是挺好的。
可……
姜莱莱眼睛一转,心里开始敲算盘。
她在江城做生意,可不是为了做大做强。她就是想挣点钱,攒够了南下的路费和生活费,去南方看看更大的世界。
“不。”
“现在我的小摊儿刚起步,哪来的钱租门面。”
“你不做生意不知道,我们小本买卖,开销很大的。每天光买醋和糖啊,就要好多钱……”
说完,她冲着姜振邦使了个眼神,让他闭嘴。
姜振邦有自己的算盘。
女儿打什么主意,他心里门儿清。
他半张着嘴,做懵懂状,
“你不是有钱么?”
“你刚从魏家要回来一千块。”
姜莱莱瞪了他一眼,就像锋利的手术刀,剜得姜振邦心头一颤。
驾驶位上,秦峰沉默地听着父女俩的对话,他的手攥紧了方向盘。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仿佛再用点子力气,方向盘就要被他捏爆了。
父女二人的斗嘴结束,车厢里安静异常。
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车顶,像战鼓在耳边擂响。
也不知道怎么了,姜莱莱觉得自己的脸又湿了,她抬头看去,车顶也没漏水啊。
她才意识到,是汗湿了。
缓缓地,秦峰开口,
“你去魏家要钱了?”
这句话就像小时候打的预防针,戳的姜莱莱浑身一缩,她就像个乖宝宝似的,点点头。
“知道有多危险么?”
秦峰的声音低沉而压抑。
此时,姜莱莱已经从秦峰的质问中缓过劲儿来。这有什么危险的,自己和李兰兰一对一,就算有危险,自己还弄不过一个老太婆?
太瞧不起人了!
“我不觉得危险,再说了,我钱都要回来了,哪危险了?”
两人你来我往,姜振邦咽了口唾沫,往车门边缩了缩。
秦峰忽然踩下刹车,轮胎在湿滑路面擦出刺耳声响。他转过头,目光炯炯盯住姜莱莱,“你知道魏家人,对陈家两口子做了什么吗?”
“他们那么害怕魏山,你就不想想什么原因?”
姜莱莱愣住了,魏山的案子,应该已经有定论了。
“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