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戴着,护好了,这说不定啊,咱们一辈子也挣不来这个大宝贝。”
“傻闺女!”
也不知怎么了,姜莱莱心中的小火苗越来越旺……
手帕里的镯子冰凉,可她心里烧得厉害。
“爸,做人要长点骨头。”
“您看她今天来的模样,不像是来看你的,倒像是来看你笑话的……”
“我怎么不长骨头了?”
姜振邦气得语调陡生,
“我没说错啊,咱们卖点小咸菜能挣多少钱?这个镯子至少三万,你信不?咱们干十年,也未必能挣这么多钱!”
秦峰一见老爷子生气了,立马按灭烟头,走进屋里打圆场。
他护着姜振邦,连哄带拉的,把他塞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姜莱莱站在原地,攥紧了手帕里的镯子。
看笑话……
我就做给你们看看,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咸鱼也能翻身!
第二天一早,姜莱莱就被姜振邦叫醒,催着要去看新门面。
姜振邦这人大剌剌的,昨天的气儿,睡一觉就散了。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新门面的位置和风水。半路上,他不停的问姜莱莱是哪个门面,姜莱莱只淡道,
“就是哪家买糕点的,春燕餐厅对面。”
“哪家啊?”
姜振邦兴奋极了,故意问了又问。
“您去了就知道了。”
半个小时后,姜莱莱打开了已经腾空的门面房,屋里还残留着着淡淡的蛋糕香气。
阳光从玻璃门,斜斜的照在水泥地上,姜振邦兴奋的贴在墙上,兴奋的指手画脚。
“这墙面要重新粉了……”、
“哎呦!柜台,这柜台正好啊!做做卫生能用。”
他的脸又贴在了玻璃柜上。
看着斑驳的墙面,姜莱莱原本想糊一层报纸了事,可被昨天的事情刺激到了,她决定听姜振邦的,重新把墙粉刷一遍。
她要好好干!
这一年内,她非要挣出来三万块钱,给瞧不起他们的苏玉燕看看,给瞧不起自己的姜振邦瞧瞧……
她卷起袖子,从屋里翻出一把旧铲子,开始清理掉落的墙皮。
姜振邦看着女儿瞬间满头白灰,一下子懵了,
“闺女,找工人来做就行了。你这是干啥啊?”
“省下来的都是赚的,”
姜莱莱这句话,还是和妈妈学的。
每次家里的大整小修,都是妈妈亲自上手,就连屋顶漏雨,也是妈妈踩着梯子翻到墙外,用沥青一点点的补。
姜振邦怔了一下,
“那,找秦峰,他们部队的小战士多着呢。”
姜莱莱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