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翻了个身说:“我不去了,你们去吧!”
“大哥,今天有领导来检查啊!”薛睿刷着牙说。
“不去了。”
“校长怕是你表哥啊,说不去就不去。”我说。
阿飞又睡着了。
费安扬唱起了法老的《上学威龙》:“全校第一是我,第二是我表姐
,开学典礼校长卖掉房子给我交钱,老子就是傲慢,你能拿我咋办?”
阿飞还是如同死了一般躺着不动,我们三个人也只能先去教室。
上了两节语法课,坐在后门垃圾桶旁边的我们连一个领导的影子都没有看见,费安扬发起了火,说:“他妈的,我们天天来上课,累的要死,阿飞倒是好,想来就来,学校领导要见他都不行,我非搞他一顿。”
李雨柔也说:“阿莫,他这种太自由了。要不我们吓一吓他?”
“可以。”我第一个拍手叫好。
于是大家在一个微信群里面开始的一场堪比奥斯卡影帝的演技表演。
薛睿:这下可好了,全算在我头上,闯祸了。
费安扬:学校领导还有辅导员从后门进来的时候,我人都傻了。
我:你没看见辅导员才进来,我就走出去说上厕所吗?
李雨柔:对啊,对啊,子豪就是怕辅导员问起阿飞来不好说。
杨钰蓉:薛睿你被辅导员叫出去有没有被骂?
薛睿:被骂了啊,我的班委都不保了,我都想辞职了。太难受了,我想哭。
我:我也有错,我也有错,没有当好班委,听说下个周的班会就是批斗大会了。
陈绍飞:???
陈绍飞:什么情况?
陈绍飞:喂!?
费安扬:等死吧你……买棺材吧你……
陈绍飞:卧槽!
上完早上的课,领导果然没有来检查。回到宿舍,阿飞穿着短裤坐在**,从他的眼神里面忽然看出了一丝生机,不像前几天那样死鱼眼睛,但是也看到了畏惧。
我们三人继续表演。
费师点燃一支烟,在电脑桌面前坐下说:“辅导员有没有找你啊?阿飞?”
阿飞挠了挠头:“没有。他今早怎么说我的?”
薛睿喝了一口水,点进糖豆人游戏说:“他说你什么?他当着我们的面肯定是说我们班委了。”
我问:“你现在打算怎么样?”
阿飞从**走了下来,可以看见他的脚是在颤抖着:“还能怎么办?都已经被发现了,难不成我用时光机穿梭回去啊?顺其自然了嘛。”
宿舍里面安静了几秒,阿飞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然后拿起手机发消息给辅导员说:“老师,我错了,今天早上是我睡过头了,所以没有来上课,请你原谅我,我下一次再也不敢了。”
我们三个看见阿飞发消息给辅导员的时候,我们也被吓到了,想着这傻逼怎么就信了呢?
可能辅导员也非常的懵。但是好在啊飞把整个事情都说的非常清楚的。所以辅导员也发了一句:“下不为例!”
看见这四个大字,阿飞才松了一口气,颤抖的双手也终于恢复了正常。那时候的阿飞也不再像树先生。
于是我们三个人搂着阿飞说:“其实今天早上是没有领导,就连辅导员也没有来查过。但就是看你龟儿一天到晚躺在**,四肢都躺退化了,所以想搞一下你。”
“啊啊啊啊!”阿飞开始尖叫起来,整个人都仿佛裂开了。
我们三个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整个宿舍像是猪圈一样,发出了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