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也算友善:“我叫做徐耀明。”
“哦,我许子豪。”我点点头。
刘萤拍了拍秋亚纪说:“老秋……你看他俩……”
徐耀明眼神里开始流露出敌意,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说,却让场面尴尬起来。
秋亚纪说:“徐耀明你是不是有病?”
方书才和玉儿见了赶紧转移话题,大伙又开始嗨皮起来。
后来之那一次聚餐以后,我们也因为忙着招生的工作,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秋亚纪联系,而且秋亚纪也在帮别人卖东西。
不过秋亚纪有什么事多少会和我讲一点,她说徐耀明就是喜欢她,但她没有说她到底对那个徐耀明什么感觉。
秋亚纪一直都想约我出来看电影,但她有时间我又忙,我有时间她又忙。
7月和8月还好有方书才和玉儿的照顾,不然以我身上仅有的几千块钱应该早就饿死街头了。虽然我在招生方面招到人比方书才还要多的学生,但是和我们签约的学校们承诺,必须等学生开学之前这几天,确定来学校报名时交了报名费才能领报酬。我们以玉儿的保健品的店作为工作室,在我们家访累了的时候,就在工作室里面打一下电话,给学生家长了解一下学生的情况。若是分数很难达到普通高中的话,那我们就可以进行加法,推荐他们去就读专科学校。
在这两个月之内,我们几乎走遍了重庆所有的区域,只是东边的那些县城没有去到。
我了解了大大小小差不多一百个小家庭,有父母在身边虽不富裕但和睦的,有单亲家庭只靠母亲一人打工照顾的姐弟,有身患抑郁症得不到父母理解的体育少女,有大脑有问题的智障男孩,有因选错道路的迷途少年,有因家庭经济困难无法支持完成梦想的少女……
一些孩子的悲惨经历甚至让我觉得生命是一场堕落,或者粉碎。
有些时候深夜无法入眠,想的却不是自己工作的事,而是那些学生的事情,他们与我交朋友,而我说到底还要用他们赚钱。
有些时候那些家长还会打电话和我聊天,说我通情达理,认得和学生交流,我看着他们含辛茹苦,满脸风霜的样子,我曾经以为那些远处打工过年都不回家的人生意义就在于四处游**,后来我才发现他们只是为了掩饰至今没有找到驻足的地方。
到了8月底的开学季,我们所招到的学生都陆续去学校里面报名缴费,学校那边也终于肯付给我来重庆的第一份报酬。那几天学校里面的相关人员都会打电话给我,叫我去学校。每一次都是谈钱的事情,每去一个学校,我最少能拿两三万,最多可以拿七八万。拿着手里面的钱心里面想着,也不枉这几个月的跋山涉水,翻山越岭,起早贪黑了。
我知道我不能长期住在方书才这里,而且我也得有自己的生活,所以我也在方书才对门租了一间房,还是一样的一室一厅一厨一卧一个阳台。
我自己买了床垫,买了被子,买了枕头,买了一些生活用品,也不需要连床都要用别人的了。我把床铺好以后房间还是很空,客厅里面连个电视机都没有,我把房间的窗户玻璃全部擦了一遍,把地上的灰尘也都扫了扫拖了一下。
电话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毛雨辰。
“喂,雨辰!”我躺在**。
“喂!子豪,你在重庆哪里呢?”
“啊?”
“我说你在重庆哪里?我现在过来找你?”毛雨辰说。
“你,你在,在哪呢?”我结结巴巴地问。
“卧槽,不是应该你先回答我的吗?”毛雨辰说。
“我在渝中。”我说。
“我到重庆了,在什么江北机场这边。”毛雨辰说。
我直接从**跳了坐起来,说:“卧槽,你真的来找我啊?”
“是啊。”
“好,等我坐地铁来找你。”我说着就冲出去。
“好。”
到了机场很远就看见了毛雨辰,他背着背包向我走来,我们击掌撞胸打招呼。
毛雨辰搂着我说:“好久不见啊,子豪。”
“是啊,两年啊!”我说。
“重庆也是热啊!”毛雨辰说。
“嗯,和当年在景洪差不多,这两年还好吗?”我问毛雨辰。
“还行吧,从学校毕业以后,我就在高铁上面做乘务,每天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也去了不少地方。”
“那你是放假了过来这边玩?”我问。
机场里面人很多,多少中年人提着公文包在赶自己的航班,一些外国的旅客背着背包,和机场的工作人员交流着,广播里面通知者来趟航班又要起飞了,请乘客们到登机台准备登机。
“我们平常工作都是跟二休三,没有什么寒暑假了,我把我的工作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