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洛雪!”毛雨辰说。
邬维娇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答应:“你是在给我们玫瑰十字会谈条件吗?你还是第一个呢?”
“这个是等价交换吧!”毛雨辰说。
邬维娇有些失望,自言自语道:“看了是副会认错人了,要是真的是他的话,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这个家伙又流氓又不厉害。”
“你在说什么?”毛雨辰说。
“我说是我认错人了。告辞,你的事我不会帮你去做的。后会有期!”邬维娇白了我们一眼,就用长剑变成的丝带拉住远处的树梢走了。
晚上五点半,宜东西城区一家西餐厅里,我身穿一件廉价皮夹克,一条扎染牛仔裤,一双马丁靴,坐在餐桌前,看着眼前这个脸上涂满了化妆品的相亲对象。
她披着大波浪,耳朵上挂着夸张的耳环。看她吃饭十分顾及碰到烈焰红唇可以得知她是平常不爱化妆的女人,吃着牛排的时候也时不时的摸一下放在身旁的古奇的包。
“你什么工作,有五险一金吗?”那女人还没有记住我的名字就开始了解我的家庭状况。
“我目前是个作者。”我看着她那个样子,我也没有和她发展的想法,也就实话实说。
“作者啊!年薪多少多少?”你女人衣服我讨厌的模样。
“收入不稳定。”我喝了一口红酒。
“什么叫做收入不稳定啊?意思是还会吃不上饭?”
“你是什么工作?”
那女人没有回答我,她继续提问我:“有存款吗?”
“有。”
“有多少?”
“三四十万吧。你呢?”
“有没有车?有没有房?”
“有车有房。但是……”
她打断了我说:“都25岁了,作为一个作家至少也要有像郭敬明,韩寒一样的名气了吧。车的话,应该也要有宝马或者是大奔吧?存款再怎么说也应该要有一百万吧。”
“是啊,但是我没有……重点是,我回答你每一个问题,是我对你的尊重,但是我一连问你好多个问题你都不回答我,我希望你尊重我。”我有些生气,但是我不想得罪我和她之间的牵线人,毕竟也是我姨母那边的朋友。
“我啊!我没有工作啊,车也没有。家住农村。”
“那是谁给你刚才的底气咄咄逼人地问我的家庭条件,还对我评头论足?。”
“我年轻啊,我漂亮啊!这就是我作为女人的资本,你们男人不同,你们男人要有车有房,有钱有存款,你知道我的彩礼多少钱吗?四十万呢?小子,你有那个本事吗?”
“服务员,买单!”我没有理她,直接叫了服务员。
服务员给我结了账,我看都不看这个女的一眼就走了。
回到家父母都很诧异,母亲洗着碗直接开口说:“怎么就回来了?是不是小姑娘没有来啊?吃饭了吗?饭还热乎,没吃再来吃点。”
“吃了,算了,那种女的我看不上,太势利了。”
“哎!你们这些人,挑三拣四的。差不多就得了,现在找不到么,怕是要单到三十岁了。”老爸抽着烟筒也说。
“爸,我们这个年代和你们不一样了,你们那个年代看的是心,两个人觉得差不多就在一起,现在的女的就想着要车要房,已经把结婚当做她们一个家庭翻身的机会了!”我说。
“哎,当年喊你找一个,不听,你就是急人。”母亲说。
“当年我也想找啊,只是当时不听劝,随随便便就和别人在一起,荒废了年华,等着到了重庆又可惜把小胡椒放跑了。是我自作自受。”
老爸叹了口气说:“唉,说起我们那个时候,也是啊,嫁乞随乞,嫁叟随叟,我们当年东西坏了是想着修,你们这些小年轻,坏了就换,我和你妈当年吵架了是想着解决问题,重归于好,你们现在,吵架闹矛盾了,就想着下一个更乖。”
“唉,算了。”
“那你说的那个小胡椒还有联系方式吗?”
“没有,什么都没有了。算了。我累了,睡觉了,晚安。”
“老早早的就睡啊。唉。”老爸叹了口气。
说完我就去我卧室里躺倒,根本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