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日照金山从开始到结束就几分钟,我还没看够,那圣景便已经消散。
回去以后,因为老妈还有小胡的高原反应都慢慢缓了过来,所以今天我们就在十点钟,从飞来寺出发,乘车去了西当村,又背着行囊手握登山杖徒步去了南争垭口。
从西当后徒步到雨崩这一段路一共17公里,海拔也从2300米升到将近4000米,这倒是让小胡和老妈走得够呛,老妈和老爸吵了起来,我也和小胡吵了起来,就因为山路太陡,气温低,小胡和老妈直接走得想原路返回。
其实早在马邦的时候老爸就问过小胡和我妈,说让她们坐着马去,我们三个男的走路,但是我妈和小胡都嘴硬,说不就是爬山吗?又不是没怕过,不怕,其实她们都是觉得坐马太贵了。
还好我们在路上带够了足够多的饮用水和巧克力还有其他干粮,而且路上也有补给站,补给站有酥油茶 腥膻味特别重,老妈和小胡光是闻了闻就皱起眉头,我和老爸还有子杰为了补充体力,管他三七二十一,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下一碗,体力也马上回复了。
在下午4:30我们走到南争垭口时,胡郁淑和子杰直接走哭了,子杰一直想要坐车,但在小胡的鼓励下也和他一起走到了南争垭口。到了这里以后的路,就好走多了。
迈着沉重的步伐,感受着胡郁淑所说的每抬一次脚都累得喘不过气的疲惫,我们转过南争垭口,雪山又惊艳地呈现在我们眼前,我们五个人都叉着腰,看着雪山长叹一口气,坐着休息了片刻,就向雨崩村出发 。
雨崩村从真正意义上来说,的确是与世隔绝,海拔高达三千多米,村子只有一条驿道通往山外,上坡十二公里下坡六公里的路我们今天中午也体验过。一路走走停停耗到天黑,我们也终于到达上雨崩。
由于地形的关系,分为上雨崩与下雨崩,上下雨崩之间相隔仅仅几百米,却要行走将近四十分钟的路途才能到达,想必有些看得见摸不着的意味。
到达雨崩的时候已经晚上六点了,由干长时间的与世隔绝,雨崩村仍然保留着最为淳朴与简单的生活方式,牛羊成群农耕畜牧,祥和安宁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但就是因为到达目的地的路途如此辛,才能欣赏到这世间一绝的美景,正所谓“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
在雨崩村附近几百米处有旅馆,我们打算今晚就驻足于此。这里的住宿不贵,我们开了三间房,子杰一个人住一间,我和小胡一间。
我们在当地的一家叫做“桃花岛川菜馆”的地方吃了晚餐。老妈老爸因为走了一天了,吃完饭也就回旅馆泡了澡就睡去了。
子杰是小年轻,有的是活力,吃完饭来到我们房间里和我们打了一会儿游戏,又充满了力气。胡郁淑也累得不行,说自己明天根本不想走一步路。
小胡看了地图导航,发现这里还有一家茶馆,我们就把他当做是今晚夜生活的场所,把他当做酒吧,今晚去放松一下。
茶馆有些不堪,饮品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丰富,但是也有我们从未吃过的青稞面酥油茶,还有各种奶制品与青稞酒,传统藏式生活显得十分惬意,我们也愿意入乡随俗,我们就来了一杯酥油茶一份青稞面,小胡来了一杯热牛奶,我一个人来了一盅青稞酒。
酥油茶味道有些奇妙,有奶味和茶味,但也有很重的腥膻味。子杰不能接受这种味道,捏着鼻子才喝了第一口,那表情难看得都快哭了,但是我们举止不敢太浮夸,毕竟小酒馆里还有一些藏族的同胞。
胡郁淑看着子杰的样子,也被逗笑了,她喝了一口酸奶,说:“这一次旅行真是难忘啊~今天这将近二十公里的徒步就像是对我灵魂的洗礼。”
“小胡姐姐真厉害,走那么长的路都不累。”子杰吃了一口青稞面说。
“哈哈哈,怎么可能不累,我感觉自己就快要死在路上了,今晚我闭上眼睛一秒都不要就可以睡着,我想起之前跟着你哥在重庆招生,也走过很长的路呢。”小胡说。
“哈哈哈,在重庆可没有那么美的景色。”我细品了一口酥油茶,它极高的热量让我的身体变得暖和起来。
“来,我们仨喝一个,阳光总在风雨后,来雨崩村这一趟,不虚此行哦。”小胡举起热奶,小心翼翼地和我们碰杯。
我们那天晚上在酒馆里聊了好多东西,小胡也听着子杰说了我以前的好多趣事,子杰也和我们透露了许多小秘密,小胡也和我们交换了自己童年的小秘密。
走出酒馆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一杯青稞酒下肚的我已经有点微醺。我们三个人悠哉悠哉地向旅馆走去。
旅馆外面没有太明亮的路灯,可是夜晚的雨崩却美得无与伦比。雨崩的天空出奇的高而明亮,尽显出宇宙的浩瀚,我们抬头看着雨崩的星空,天上的星星多而明亮,上百颗星星在对我们眨眼。
我从未见过如此多的星星,整片星空仿佛反转了的都市,那一道道星光是天上的烟火,是神仙的繁华。就如同王小波先生所说的那样,满天的星星如同一场冻结了的大雨。
子杰仰着头看着星空,忽然说:“哥哥姐姐,你们说,我们在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天上的星星会不会也同时看着我们?”
“肯定会啊,你有没有听过一首歌,天上的星星笑地上的人,总是不能懂,不能觉得足够。”我戏谑地说。
“哈哈哈哈。”子杰笑了起来。
小胡问:“我和你哥哥月底要结婚了,你有没有女朋友呢?”
听见小胡这样问子杰,我都看着小胡笑了起来。
子杰倒是毫不害羞地说:“有啊,叫做洪雨薇。”
“咦~人家答应你了?人家可是班花哦。”我略带调侃地说。
“我才不管呢,我喜欢她,她肯定跑不脱,而且我参加歌唱比赛,她还来看我呢,给我送水。”子杰说。
胡郁淑也笑了起来,看着我说:“真羡慕他们这种学生年代的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