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打开,正拍摄着不远处某间套房内的动静。
贺谨霄揪着宋父本就凋零了的头发,拖着人正往门上撞,撞一下还不算,连撞好几下。
duang!duang!duang!
直给人撞得鼻血四溢,晕死在地,这才满脸戾气地撒了手。
不多时,他抱着衣衫不整的栾昭璃出来。
身后跟着正碎碎叨叨不停告状的贺初柔:“哥,我看见了,是音音姐做的,真不敢相信,她竟然坏成这样,从前我都被她给骗惨了……”
贺谨霄:“宋-徽-音,敢动我的女人,我要你拿整个世界来陪葬!”
正看得起劲呢!
听见贺初柔这张口就来的诬陷话,她一时冲动,差点跳出去打那天生坏种的死丫头两耳光。
可身子才刚刚一动,突然,一只大手从背后伸来,捂住她的嘴巴,强行将她朝昏暗的楼梯间那边拖。
啊擦!
谁啊?想干嘛?
被面朝门地按住时,她大惊失色,心里更是呜哩呜哩地大拉警报:“唔,唔唔……!!!”
【什么人?谁?想对我做什么?啊……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背后,男人单手撑门,将她圈禁在怀中那一方小天地里。
灼热的呼吸,自颈侧擦过,有意无意地撩拨着她每一根敏gan的神经。
宋徽音全身紧绷,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已经自动开始脑补自己的一万种死法……
“别怕,是我!”男人刻意压低了的声音,苏苏的,听起来有些性感的微哑。
可她还是一耳朵就听出来了。
靠!
是谢之珩那厮……
顿时,火冒三丈!
反手,用力在他心口重重一拐,听到闷哼声她不但不心疼,还气得破口中大骂:“你蛇精病啊!还不赶紧放开我?”
结果,人家不放,还故意更紧地贴了贴她的身体。
贴着她软软的臀,有意地,慢慢地蹭……
宋徽音先是一愣??
第一个反应是,该不会自己认错人了吧?谢之珩他平时,没有这么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