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彻一直看着感觉不到什么,但是隔几天再看的话,就会发现地心藕似乎更加……结实了一点一般。所以究竟后来会怎样,方彻还真说不准……
看着夜魔走出去。
雁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整个人呆滞了。
他揉着自己的眼睛,一脸做梦,然后表情纠结的就好像是两种极端。
“死没死?死没死?我尼玛……你死没死?”
“特么到底死没死你?”
伤心是伤心不起来了,但是惊喜……惊喜在哪呢?雁南自己又折腾到半夜,然后发现自己想不通这件事。
但这件事,他还不能和别人说。
连封独都不能说。
但自己实实在在的是憋得难受。
一直到了凌晨时分,熬得两眼通红的雁南给郑远东发了个消息:“大哥,老八到底死没死?就咱俩,我没别的意思,我也不会往外说,您给我个准信。”
郑远东很快回了消息:“你什么意思?”
雁南道:“您先告诉我实情。”
郑远东一头雾水,但他知道雁南既然这么问,就肯定有原因。还是耐着性子肯定的说道:“肉身已经确认死亡。崩毁无救,魂魄俱碎,我去的时候,甚至没有察觉到任何一点他的神念,碎的很彻底。”
雁南看着这段话,刚刚升起来的希望就忍不住再次沉下去。
道:“可是夜魔刚才告诉我,他给白惊吃了一截地心藕。”
“嗯?”
风眼处,郑远东一下子站起来:“地心藕?”
“你等会!”
他迅速的留下完整替身神念,然后飞出风眼。
“是的,刚才夜魔也给了我一节。”雁南道:“我吃完后感觉……”
“给了你一节?”
郑远东差点把通讯玉掉在地上:“夜魔这么多?”
“这种东西怎么会多。”雁南道:“不过这孩子是小寒夫婿,孝敬我也是应该的。我毕竟是他们爷爷。”
郑远东在那边沉默了。
他细细的想了想,沉默道:“按说,地心藕是可以保神魂不死的,但是老八当时的确是已经身亡了。魂魄也的确已经消散,这一点,我检查了好多遍。甚至在高空和四周雪原都搜寻过好几遍。”
“所以你现在问我他死没死,我的回答依然是死了。”
郑远东第一次感觉到了某种不确定,随后道:“而且他胸口的伤,是他自己专门留出来的,这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他对这个人世间的厌恶……所以放弃生机,也是属于正常而且可以理解,毕竟老八当年的事情我们都知道,这让老八从那之后对这个人间就产生了洁癖。”
雁南一颗心再度变的飘飘荡荡:“那这……这这……”
兄弟俩隔着通讯玉,身处在大陆的两端,各自发呆。
在说完那段话之后,郑远东突然愣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眼神猛地变了变。
一下子站起来。
然后猛然瞪大了眼睛。
“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