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
汪擎松打断他,眸光锁住她苍白的脸。
“什么?”苏雪柔愣了,随即有什么东西在她脑中炸开,她捂住手腕用力摇头,“不行!这是我和时暖姐的姐妹信物,你不能这么残忍!”
她的手腕上,隐约露出一只银色的手镯。
款式典雅,永不过时,内里还镶嵌着一颗颗璀璨的钻石,一个不经意的抬手就能夺人眼球,一眼万年。
汪擎松此刻看着,却厌恶至极。
还有无比的心疼……
心疼他的阿暖信错了人。
汪擎松收回手,“不拿可以,先看看你的邮箱。”
苏雪柔心脏剧烈跳动,“这时候看什么邮箱?”
话这么说,可她还是第一时间打开了邮箱,同时将右手藏进被子里,不让他再看见手镯。
邮箱的内容,让手机从她手心滑落,她呆滞的问,“你要彻底毁了我?你难道不知道,我偷的那些税,会让我吃牢饭吗?”
汪擎松道,“知道才会这么做。”
苏雪柔突然癫狂大喊,“那我为什么还要把手镯还给你!我带着它去死好了!”
“你不配拥有时暖的东西!自己还了,你的牢饭能吃的干净些。”
“你,你怎么变得这么卑鄙了?你竟然会威胁一个女人?”
苏雪柔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还是我认识的汪擎松吗?”
这几年她之所以敢不断试探汪擎松的底线,就是笃定他的为人,不会用强权欺负一个女人。
哪怕是他厌恶的女人。
汪擎松看透她的百转的心思,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慢条斯理的问,“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苏雪柔激动的差点从**掉下来,“告诉我,擎松,让我死的明白点!”
“你怀孕后我就一直在调查你,就算没有团团,我也绝不信你怀的是我的孩子。只是没想到,你怀的连人都不是。”
“你藏的很漂亮,我直到今天才翻出过去的污秽。所以我立刻来见你,要回那个我原本并不在乎的手镯。”
时暖送苏雪柔的礼物多了。
只有这个手镯,是她和苏雪柔一人一个的,代表她们的友情。
这样神圣具有意义的东西,她不配继续戴着。
“什么污秽?擎松,我干干净净的!一定是你查错了,这些年我只爱你一个人啊!”
汪擎松见她咬死不承认,笑了,扔过去一叠照片。
第一张就让苏雪柔全身的血液都冷了。
是她和男人开房的背影……
日期正是汪擎松喝醉的那天。
“那天你确实留在了酒店照顾我,只是后半夜却进了隔壁房间,找了个高价男人,试图怀上他的孩子,冒充我的。”
“事与愿违,你并没怀上。也许是汪景景找上的你,又或者是你找上的她。”
汪擎松的语气依旧平稳,眼神冷漠的像是看空气,“你做她的爪牙,伤害团团,听命她的一切吩咐。”
“只是你自己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
“更肮脏的是你在阿暖活着的时候,就在背后诋毁她,甚至利用她对你的信任,想毁她的清白。”
这样的事,苏雪柔做过很多次。
猛然听见,一时有点混乱了,他说的是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