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好笑地摇摇头,弯下腰将黑球打进洞,直起身将球杆扔给一旁的助手,端了杯酒坐到傅京宸旁边。
碰了下他手里的酒杯:“跟我说说,看能不能帮你。”
傅京宸想到今天的事,心里烦躁得很,一口闷了杯中的酒。
“好好搬去和章梦住了。”
他一晚上喝了很多酒,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身为傅京宸的发小,周承砚是典型的旁观者清,自家这位兄弟已经沦陷在苏好身上了。
只是需要时间,迈过去心里的坎。
还有宋家那些烂事。
周承砚叹了口气,“孽缘,都是孽缘啊。”
“搬走了也好,就宋月凝那个女的,真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事来,到时候伤到了好好妹妹,你怎么跟铮哥交代。”
傅京宸的眼帘下垂,一言不发,眸光深黑,一眼望不到底。
“快了。”
周承砚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让他胆寒。
旁人皆道,传说中的傅爷雷厉风行,杀伐果断,殊不知都是被逼得。
周承砚叹了口气,摇摇头,俯身打球,一杆双球。
晚上,月上中稍。
章梦在二楼已经睡熟,
苏好住在一楼,睡不着,站在窗前看月亮。
听到门口有动静,透过窗就看到傅京宸的那辆车。
满身酒气的傅京宸穿着黑衬衣,领口的扣子解开几颗,袖子也稍微往上卷,坐在车里吸烟。
烟雾模糊了他的样貌。
苏好鬼使神差地走了出去,站在傅京宸面前。
傅京宸也看到了苏好。
“好好,十点多了,你为什么不回家!”声音略带沙哑。
苏好脚步一顿。
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却见他醉眸微醺,眼神耷拉着那双迷离的桃花眼像是蒙上了层水雾。
这是喝了多少啊,人都不清醒了。
她都搬走了,还惦记着设的门禁呢。
苏好没有动,闻到他身上的酒味还有烟味皱皱眉,“京宸哥,你以后少喝点酒。”
醉酒的傅京宸失去了往日的淡漠和冷清,那双眼眸染上了星星点点的光芒。
“好好,你为什么不叫我宸哥哥了。”嗓音哑哑的,低沉中带着几分绵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