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今日才冒昧提出这个请求,只是单纯的想多看看她,哪怕一眼。
白书锦应声:“好,那我现在就回去请示师父。若她同意,我明日来时,会再仔细帮你诊脉。”
说完,她起身拱拱手,就离开了。
她其实很想接手薛修逸这个病人,他情况并不算糟糕,只是需要长期温养。更重要的是,她很想试试古籍上记载的那份药方,和那套针法。
白书锦上了马车,吩咐车夫调转马头,去了云泽沉的府上。
她都还没掏出腰牌,风漾就火急火燎的跑过来:“白小姐您总算来了,主子已经把自己关在书房两个时辰了!”
白书锦呼吸一顿,连忙往书房里跑。
离得近了,能听到里面压抑痛苦的喘息声。
她心狠狠坠下,直接推门而入。
苦涩的药味卷着丝丝血腥气扑面而来,白书锦借着透进书房的光,看清了云泽沉。
男人仰面躺在地上,乌发铺散开来,绯红的衣袍凌乱,领口大开。
听到开门声,云泽沉艰难支撑起身子,乌发有一部分披散在身前,衬的他肌肤愈发冷白。
“你来了……”
白书锦关门走进去,伸手帮他把脉。
云泽沉预想中的栀子花香并没有袭来,他首先闻到的是一股陌生的药香,尤其是她手上,气味浓烈。
他仰头看她:“在我之前,你见过其他人?”
白书锦应声:“是薛公子,他想让我替他调理身体。”
男人眸色微沉,盯着少女落在自己手腕上的指,声音低哑:“也这样帮他把脉了?”
少女茫然的看他一眼,似是不能理解:“是啊,把脉是基础,我要了解他的身体状况,自然……”
话都没说完,就被云泽沉捂了嘴。
云泽沉觉得自己身上的痛楚愈发不能忍受,连带着心绪都开始繁杂,否则,他怎么连听白书锦说话都有些烦闷?
他对上她的眸:“这次你打算怎么办?”
云泽沉眼下的泪痣殷红如血,拉近两人间的距离,“需要用我试试手吗,还是先压制隐疾再说?”
白书锦刚帮薛老施完针,已经有些疲惫了。
但她察觉到云泽沉脉象里的细微异样,最终还是应声:“我不能确保一定管用。”
见云泽沉点头,她先去净手,然后将披风解下,挂在旁边。
再过来的时候,云泽沉的眉心明显舒展了很多:洗去了陌生男人的药香,少女身上就只剩下了好闻的栀子香气。
哪怕他现在强忍着痛苦,却也觉得没那么难熬了。
他想要起身,却被白书锦的手摁住:“你身下既然铺了毯子,就先这么躺着吧。”
她跪坐在他身侧,尽量让自己的目光不多停留在他衣襟深处的漂亮胸膛,才拿出银针仔细分辨。
云泽沉赤红的眸落在她身上:“本官没那么娇气,也不是病秧子,大胆的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