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成锐没想到白书锦竟然随身带了匕首,手掌猛地被划了一道,疼的他脸色都变了。
“白书锦你混账!上次你伤我,我念在你是初犯,原谅你了,现在你居然还敢动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气得失去理智,怒吼着冲上来!
白书锦攥着匕首爬起来,眼底是深深的仇恨:“对,我早就不不想活了,有本事你现在就打死我!”
白成锐看到她决绝的动作,整个人都快气疯了!
他恶狠狠指着白书锦:“我再说一遍!现在就滚回侯府去跪祠堂!否则!你就别回去了!”
白书锦咧嘴笑起来,眼底是冷冽的光:“我已经和侯府断绝关系了,你也不是我二哥。你再敢打我,我就报官了!”
白成锐呼吸一滞!
“白书锦你胡说八道什么!就算你不认,我也永远都是你二哥!”
白书锦扯了扯唇角,扭头就往药王谷里走。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惊呼,竟是白秋凝捡起地上尖锐的石头,在自己手臂上狠狠划了一道!
“四姐姐,这样你解气了吗?”
“如果还不解气,那这样呢?”
她拿着石头,用力往自己脸上划去!
“凝凝!”柳梦仪吓得浑身发抖,慌忙冲过去!
白成锐也顾不上劝白书锦了,一把抢下她手里的石头。
可白秋凝下手又重又狠,哪怕两个人反应迅速,尖锐的石头还是在她下巴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白书锦瞳孔一缩!
白秋凝现在浑身狼狈,身上鲜血淋淋。她就这么跪在地上,凄楚可怜的看着白书锦:“四姐姐,你有没有稍微开心点?”
柳梦仪再也受不了了,朝着白书锦怒吼:“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上次宫宴,你就逼得凝凝当场撞墙!现在又逼凝凝毁容自虐!”
“凝凝为了你,都已经自愿放弃了拜入药王谷的机会,又步步退让,你怎么还是不肯知足!难道你真的要逼死凝凝才肯罢休吗!”
白书锦盯着柳梦仪,神色淡漠:“既然你非要旧事重提,那今日就好好说道说道!
说着,她直接跪下来,恭恭敬敬朝着花醉月的方向行礼。
“师父,柳梦仪在考核的时候给白秋凝漏题,才让她考出了二甲的好成绩,还请师父明鉴!”
这话一出,全场哑然!
柳梦仪脸上有一瞬间的慌乱,很快又嚷嚷起来:“白书锦你是疯了吗?是不是只要和凝凝关系好,你就要反咬别人一口!”
她一手护着白秋凝,可怜兮兮的开口:“还请师父做主,徒儿从不做这种事!”
花醉月的确不好插手侯府的家事,但现在,这场争执已经扯到了药王谷,她脸色冷下来:“柳梦仪,你可知道漏题的后果?”
白秋凝颤抖着挡在柳梦仪面前,脸色苍白:“花神医,梦仪不是这样的人,您不应该仅凭一面之词,就误会梦仪。”
白成锐也帮腔:“我最了解白书锦,她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更何况,柳梦仪已经入药王谷多年,她最知道规矩!还请花神医不要看在侯府的面子上,就放过了白书锦!”
花醉月往前一步,眼底阴冷的扫过几个人,随后定在柳梦仪身上:“柳梦仪,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