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踉跄着上前。
白书锦直接躲开她:“不用故意刺激我。白秋凝,从前我在乎他们,在乎所有人,所以你每次提起来我都会生气。但现在,我不稀罕了,不管是哥哥,还是父亲,亦或者是从前喜欢过的人,我都给你了。”
“你可要好好收着。”
宋茗赋只觉得脑子里“嗡”一声,不可置信的看着白书锦。
“你怎么——”
“白书锦你怎能说出这种话!”
一辆马车停下来,白墨玉从马车下来。他先看到哭成泪人的白秋凝,又看到暴怒的宋茗赋,和花醉月手里的圣旨。
最后才愤怒的审视白书锦,大步走过来!
白书锦乐了:“今儿个好热闹,你又是来干什么的?”
白墨玉从愤怒中抽离出来,他朝着宋茗赋和白秋凝点点头:“麻烦殿下先把五妹妹送回去,她身子还很弱,受不得累。我和白书锦还有话要说。”
花醉月看了白书锦一眼,确认她自己可以,也走了。
白墨玉这才压低声音,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焦灼质疑:“听说解小姐来找你了?你们两个说什么了?”
白书锦迅速反应过来,满脸的厌恶:“白墨玉你竟然派人监视跟踪解小姐?你怎么这么恶心?!”
男人目光却落在她手腕的玉镯上,脸色陡然变得难看。他不管不顾的抓住镯子,就要拽下来:“这不是我送给解小姐的定情信物吗,怎么在你的手上!”
白书锦被拽的手腕马上就红了,她恼羞成怒,抬脚踹过去。
“你眼瞎吗,这是解小姐送我的礼物,你的镯子在这里。”
她早就料到白墨玉可能回来,提前带上了。
白墨玉被盒子砸了脸,来不及发火,就看到里面断掉的玉镯,心里的火气蹭蹭蹭的冒出来。
“白书锦!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这是母亲的遗物,当时她亲手交给我,让我送给自己心爱的人,你竟然还故意摔碎了!”
白书锦盯着自己快被勒掉一层皮的手,脸色彻底染上了不耐烦。
“到底是怎么碎的,你该回去问问你那单纯善良的五妹妹。哦我忘了,她嘴里半句实话都没有,估计不是栽赃给解小姐,就是栽赃给我。”
她往前走了一步,眼底蒙上一层鄙夷。
“白墨玉,像你这样没脑子又容易被忽悠的人,活该得不到幸福!知道白秋凝为什么要拆散你和解小姐吗,因为你的心思全都用在解小姐身上了,她嫉妒。”
白墨玉下意识想要反驳,却忽然闻到断裂的手镯上飘来一缕很淡的花香。
那好像是他和二弟三弟一起,亲自给白秋凝调配的熏香的……味道!全京城独一份,绝不会有错!
他脸色忽然就变得惶恐起来,再加上这些日子白秋凝接连带给他的震惊和陌生感——
一种强烈的不安让他声音都在发抖,他急切的拽住白书锦:“白秋凝拆散我和解小姐?白书锦,你都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