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都没碰到他。
云泽沉:“……”
白书锦狠狠松口气,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自己要和话本子里一样扑到你身上,然后四目相对,这样那样了呢。”
云泽沉虽然不了解话本里是怎么写的,但听着她的描述,也大概猜出来了。
他将手收回来,很轻的咳嗽一声:“倒也不必为了躲开……故意给本官的桌子一巴掌。”
白书锦眼观鼻鼻观心,尴尬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不过,被这个小插曲这么一闹,她心底被柳梦仪刺激出来的沉重也消散了许多。
云泽沉吩咐风漾再搬个椅子过来,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各自忙碌。
白书锦将一本书囫囵吞枣看完,一抬头,就看到云泽沉提笔,正准备写点什么。
男人头上是她送的那根红玉发簪,身上是和她一样的月白色长袍。
她脸色微微有些烫,连忙移开视线,去书架前继续翻找书籍。
等再坐回来的时候,云泽沉伸手递过来纸笔:“看你在药王谷的时候,喜欢边看边记。你我之间不需要客气,你学得越多,我隐疾才越有治愈的可能,帮你就是帮我自己。”
“此外……最近京城患上伤风的人越来越多,在这种时候,你也要注意身体。”
白书锦很认真的应下:“好。”
她一直看到深夜,才困倦的放下笔,拱拱手离开。
接连两日,她都在这边看书,等第三日再准备去的时候,竟被堵在了药王谷门口。
“白书锦,你故意在给凝凝看病时留了一手,导致她病症迟迟无法痊愈,该当何罪!”
是柳梦仪,她身后是义愤填膺的宋茗赋,和……四五个侍卫。
白书锦脸色沉下来:“你们又发什么神经!当初把脉确认的不单单是我,还有太医院第一女医。如果我动手脚,不可能瞒得过——”
宋茗赋根本不听她的解释,大手一挥:“带走!”
白书锦挣扎着为自己争辩。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当时没治好,这么长时间也早该痊愈了!殿下您现在最应该做的是赶紧找个太医重新给白秋凝诊断,说不准是染上了伤风!”
柳梦仪恨白书锦入骨,听她这么说,气的跳起来:“白书锦你是在咒凝凝吗!”
“如果师父知道你心肠如此恶毒,也不会再替你撑腰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进药王谷。
白书锦就这么被四五个侍卫死死押着,推上了马车。
水芙刚跑出来准备送东西,就看到自家小姐被强行带走。她慌忙想冲过去,但在看到宋茗赋的时候,又迅速躲了一下。
她迅速认识到仅凭自己是不可能把人救出来的,等马车离开之后,果断朝后山的院子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