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更沉:“本官只知道,白书锦被传染了伤风,连夜发了高烧。若非太医院的女医熬药送过来,她今日怕是都病的起不来了。”
“辰王,你如此不辨是非,就不怕陛下查清真相之后,对你失望吗?”
宋茗赋听到这两句话,猛地打了个冷战。
他迟疑的目光落在白书锦身上,又看看她旁边的云泽沉,心里更有说不出的别扭。
他不再纠结这些问题,转而发问:“大人似乎是和白书锦同乘了一辆马车,你们关系竟然这样好?”
白书锦满脸的不耐烦:“宋茗赋你管这么宽干什么!我愿意和谁同乘就和谁同乘,用得着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要是没有其他事,就滚开!”
她伸手要将人推开。
宋茗赋盯着少女淡漠疏离的神情,心狠狠跳了一下,下意识拉住她:“白书锦,我知道我们退婚的事对你打击很大,但这也不是你能胡来的理由。”
“我还是更喜欢从前的你。”
白书锦猛地转身看他,满脸都是荒唐:“你喜欢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拿开你的脏手!”
宋茗赋觉得眼前人越发陌生,他蹙眉训斥:“别胡闹了,大人岂是你能高攀的上的,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把感情当儿戏!”
白书锦气笑了:“云大人他长得比你好看,本事也比你大,更重要的是脑子好事,不会被几句话就骗的找不着北。我乐意和他待在一起,我就是喜欢他,怎样?”
宋茗赋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艰难扭过头去,看着云泽沉:“大人,白书锦她年纪小,说话多有冲撞,还请您担待。”
云泽沉扫过他,像是在看跳梁小丑:“本官就喜欢白小姐这样的性子。辰王,这里怕是轮不到你说话。”
“要么现在滚,要么,刚好我要入宫,我们一起去陛下面前,好好说道一下你故意污蔑白小姐、还纵容自己王妃传染白小姐、害得她险些误了圣旨的事。”
宋茗赋心口像是被狠狠划了一道。
明明从前,只要有人敢说他一点不好,白书锦就会冲上来和别人理论,可现在……
白书锦就站在那儿,眉眼讥嘲阴沉,甚至不想分给他半个眼神!
强烈的落差感让他一阵阵眩晕,一想到白书锦真的有可能喜欢上云泽沉,他心里就更难受了。
他快走两步,再次拉住白书锦:“你不要说气话,白书锦,我们之间还有很多误会,我们找个地方好好……”
“啪!”
清脆的一巴掌。
白书锦收回手,冷笑着:“宋茗赋,需要我再强调一遍么,我们早就结束了,你现在已经娶白秋凝为妻。麻烦你不要再来纠缠我!”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宋茗赋死死咬着下唇,脸色难看到极点。
他瞥到云泽沉要下山的身影,连忙追上去:“大人,还请您往后不要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白书锦还小,会把这种玩笑话当真的。”
“您也看出来了,她对本王用情极深,方才那些也都是气话,如果有冒犯大人的地方,本王替她给您赔罪。”
云泽沉冷冷的盯着他,语气裹挟了冷冽:“辰王,你以什么身份代替她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