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什么要将她直接当成是我们侯府的一份子,为什么她就这么成了侯府的五小姐?!”
白承儒看着她,只觉得她越发没有教养。
“药王谷就是这么教你的?竟然还敢质问自己的父亲,我看你越来越不像话了!”
白书锦早就不怕这些斥责了。
她瞳孔黑白分明,定定的看着他发怒的样子,全然不受影响:“父亲在心虚什么,你向来对别人家的孩子不感兴趣,就算是做样子,也不能做到这个程度。”
“所以,真正的元原因——白秋凝也是你的孩子,对么?”
“啪!”
一巴掌狠狠抽过来。
白书锦躲过去,巴掌只撩起她几缕碎发。
她把碎发整理一下,对上白承儒暴怒的视线:“怎么,被我说中了?哥哥他们知道这件事么?他们知道自己宠爱的小五是自己的亲妹妹吗?”
她一边笑着,伸手攥住白承儒的手腕。
“我早就开始怀疑了,如果您今日不这么过分,我也懒得说。父亲,是您逼我的。”
白承儒胸腔剧烈的上下起伏,他狠狠抽回自己的手,指着白书锦的鼻子,手哆嗦的厉害:“你再敢胡说八道!真是反了天了,现在跟我回去!”
白书锦往后退了一步,勾起唇角。
“父亲也知道丢人吗?你在母亲去世之后,一直营造自己深情的形象,也不知你那些同僚知道你有个这么大的私生女,是什么反应。”
白承儒脑子里“嗡”的一声:“住口!你从哪里听来的混账话!”
白书锦现在的确没有证据,但看白承儒的反应,错不了了。
那现在有意思的来了——白秋凝知不知道这件事?如果她从头到尾都知道,却还要装无辜,才真的是恶心。
白书锦笑了一下:“父亲别怕,我就算是说出来,也要有人信才行,我可没蠢到要给自己找麻烦。”
她的确没准备现在公之于众,到时候被侯府反咬一口,那才叫晦气呢。
说着,她往前走了一步,眼底没了半点从前的懦弱可怜:“父亲,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就是彻底和我断绝关系。”
“我不想和侯府有任何牵扯,只要你们不再来找麻烦,我就永远都不会把这个秘密说出去,如何?”
白承儒看着白书锦冷冽的面容,心口一阵阵惊恐。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白书锦竟然变得如此陌生?!
他没有答应,只恶狠狠瞪了她一眼:“休得胡言!”然后就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白书锦慢悠悠往回走,下意识往后山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记得云泽沉说,自己的隐疾好像快发作了,那她明日要尽快施针结束,去看看云泽沉才行。
只是没想到,翌日的施针把脉时间,竟然比她预想中还要久。
薛老的脉象在以非常缓慢的速度变好,从前的施针流程要彻底调整,所以时间边长。
调整好的新药方也出现了一点点问题。
白书锦整个人都扑在药老的病症上,一时间忘记了云泽沉的隐疾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