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智微微一笑,“陛下为天下苍生祈福,贫僧心中敬意斐然,今夜风寒露重,天色已晚,陛下,请——”
他伸出手,为帝澜夜引路。
帝澜夜随着一众人进去,两边的僧人皆是双手合十,微微低着头。
前面是侍卫开路,灵溪跟在帝澜夜身后,而后是白昭和齐胜。
帝澜夜正在同行智大师聊着一些深奥的佛学佛理,白昭走着神,四处探望过去。
这里十分幽静,古树上还有着未化的细雪。
可是……
白昭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这种感觉,从踏入寺庙的这一刻开始,就感受到了。
她的精神不断紧绷。
“陛下还请稍作休息,晚些会有人来送膳,明日时,贫僧便送您上天坛行宫。”
行智慈眉善目,再度双手合十,没再嘱咐太多,便率着人离开。
帝澜夜踏入厢房内,虽然比不得皇宫,却要比帅帐好上些许。
御前侍卫将东西放入厢房,白昭眸光一扫,见到昨夜见过的那个侍卫徐进的身形有些发颤。
她眸光骤然闪了闪。
灵溪站在门口问:“陛下,我可以住你旁边的厢房吗?”
帝澜夜简略道:“不合适。”
“为什么?”
随着灵溪灵动的话语刚落,一个小僧弥提着一个食盒低眉走进来。
“陛下,这是晚膳。”
帝澜夜淡淡扫了一眼,齐胜接过来:“放在这儿吧。”
可一接,接不动。
齐胜心觉不好,猝然抬眼,那僧尼冷声一笑:“我说了,要他亲自来接——”
话落,一声夜莺哨响骤然划破这一处的寂静。
眼前的僧尼也瞬间变了脸色,抽出一把长刀,露出狰狞的面庞。
“帝澜夜,这是你的断头饭,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猛然摘掉面上的人皮面具,赫然露出一张满是刀疤的眼。
他神色狰狞,猛然朝着帝澜夜袭来!
帝澜夜眼神一冷,同时,外面动静奔涌,刀剑声迅起。
“陛下,小心!”
齐胜迅速出招,然而那人是亡命之徒,刚和齐胜过了几招,便立即对着帝澜夜身侧的人喊道:“还不动手?!”
而正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