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多年造就,绝不可能有此水准。
越看,她们愈发无声。
方才对白昭的轻视,皆被一一收起,众人眼中只剩下了敬佩。
绣棚传到了芳草手中。
妙华不喜地看着她:“你既然要公允,那你自己看吧。”
芳草握在手中。
白昭那精致的双面绣,仿若在手中发着烫,更是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双眼!
原来、原来!
她竟然一直藏拙!
原本,芳草以为,素语才是她最强劲的对手,白昭不过是那日讨巧得了一个好名次。
可没想到,白昭的功底技艺竟然如此深厚!
“你……”
芳草愤然看向白昭,却对上白昭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眸。
妙华拿回绣棚,高座上,春阳冷淡扫向芳草:“你可还有异议?”
芳草不肯服输,她掐着手心:“白昭只是双面绣得出彩而已……”
春阳失望地摇头,但凡在绣坊浸润过,谁也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来。
很明显,白昭不论是技巧还是绣功,都更胜一筹。
“我选白昭。”
春阳看向其余的五个绣头,还有妙华:“你们的意见呢?”
“我也选白昭……”
“白昭技艺当真更熟练,我也选她。”
七人,一个不落,全选的白昭。
芳草脸上血色全无。
不可能,不可能。
她难道比不过白昭这样的丑女?
芳草正欲说话,妙华看见后,及时吩咐绣衣:“把人带下去吧。”
“从今日起,逐出绣坊,送出宫。”
“是。”
眼看着几人就要上前来带走芳草,芳草不甘心大喊:“不!”
“该走的是白昭,是她!她还给我下了泻药,她这个贱——”
妙华嫌吵,让人将芳草的嘴巴堵上,众人就这样瞧着她一路挣扎着却还是被拖了下去。
众人暗暗心惊,再次看向妙华与春阳,显然没有之前的无畏了。
这就是皇宫,稍有不慎,惹了上面的人不高兴,轻者逐出,重则致死。
白昭淡漠看着这一幕,没什么情绪。
早在芳草顶撞春阳时,她就料到了是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