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伶毫不留情地盯着梦蝶,冷淡道:“这是她偷学的,还请春阳姑姑为奴婢做主。”
春阳眸色一下深了。
梦蝶不知所措,她不懂,为什么上一秒还在为她说话的月伶姑姑,竟然瞬间翻了脸?
难道是因为她没有比过白昭吗?
梦蝶紧张又哀求道:“月伶姑姑,您不是这么和我说的,您不是说只要——”
“堵住她的嘴,拖下去。”
避免梦蝶说出更夸张的话来之前,月伶迅速吩咐自己的人,将梦蝶拖了下去。
“不,不要!”
梦蝶眼眸划过绝望。
她下意识看向白昭,那眼神分明是在求救。
然而,白昭只是淡漠地移开了眼。
与虎谋皮,自然也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梦蝶也没什么好可怜的。
不出三日,月伶自然会下手。
或许病死,或许失踪,谁知道呢。
白昭不想关心。
闹剧结束,春阳更是没空关心这些人的小打小闹。
这既然是月伶的事情,她们二人多少共事多年,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算了。
“白昭,跟我过来。”
春阳眼眸含笑,手执那个绣棚,带着些许赞赏地招招手。
白昭温温行礼:“是。”
她随着春阳走到内堂。
这里人便少了很多,春阳领着她,其他人眼神好奇,但也没有过多探究。
不多时,在一个小小的明室内,春阳停了下来。
“日后,你便在这里刺绣,不会有人来惊扰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吩咐他人便是,我会调拨一个绣女共你用。”
春阳指了指明室内部:“你待会儿空了,便自己将东西搬过来,日后便住在这里,方便找你,可知晓了?”
白昭没想到,当上榜首,竟然还有这样的待遇。
原先她就想着弄一间自己的屋舍,如今得来全不费工夫。
白昭笑容更真心实意了一些:“多谢姑姑。”
“我这是看在你自身的面子上调用的,虽说逾矩了一些,但也不碍事。”
春阳赞叹地看着白昭:“若是你能借此机会,在太后娘娘或者陛下跟前露个脸,日后想必不会差了,只是莫要再提起——那位,可知晓了?”
这后宫之中,人生起伏,春阳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