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陛下想要人后和白昭算账?
芸香想到这一层,顿时明了。
白昭已经离开绣娘行业,行礼道:“是。”
芸香从白昭身边冷冷擦肩而过,她冷眸扫过白昭。
自作孽,不可活。
恐怕不用等到她回绣坊,明日便能看见她的尸首。
芸香眼神含着高高在上的怜悯。
白昭淡然与她对视,唇角噙着一抹冷然的微笑。
不卑不亢,以下犯上。
芸香瞬间怒目。
然而,这毕竟是在陛下眼前。
芸香只能忍下这份直视,她恶毒地扬起唇角。
不用担心,白昭欺君,会死的很惨的。
圣上,从来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很快,殿内便安静下来。
齐胜摸不准帝澜夜心里头的意思,思索了一番,陛下留下白昭,难道是还要赏赐?
他默不作声站在一侧。
帝澜夜挑眉望向下方的白昭,衣物放置在金榻上,那张俊美的脸上神色莫测。
“白昭,你可要什么赏赐?”
帝澜夜不是第一次问白昭这个问题了。
然而每一次,白昭都说不要。
可眼下,白昭却抬起眼来,望向帝澜夜。
她没有回答,而是问道:“陛下可喜欢奴婢这次绣的衣裳?”
这问题有些大胆。
自古以来,没有人敢问天子这种喜好问题,只能猜测。
齐胜心里一咯噔,心道完了,这白昭总是能出乎意料地搞砸一切。
可帝澜夜,却只是莞尔勾唇。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白昭绣的那一个玲珑吊坠,今日的外袍也是龙戏玲珑。
“尚可。”
年轻的帝王满含威严,说出来的声线却极其悦耳。
白昭弯起唇角,行李道:“这便是奴婢职责。”
还有一句话没说,但她知道帝澜夜能听懂。
这既是她的职责,更是她的所求。
帝澜夜乌沉的眼波**开一抹笑,他心情愉悦。
帝澜夜颔首:“今日起,你便留在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