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澜夜勾唇蓦地笑了,拿起折扇敲了一下成景王的手臂:“好了。”
成景王委屈,什么时候皇兄也叛变了,还帮白昭!
“白昭,这真的是你画的?”成景王不死心再问了一次。
白昭温柔勾唇:“陛下喜欢,奴婢便画了。”
陛下喜欢。
这一句话,简直再次重伤成景王。
成景王看向帝澜夜,眼神多了一抹复杂,“皇兄您真是好福气啊,想要什么画,都有白昭……”
帝澜夜淡淡颔首:“运气好。”
白昭见二人如此斗嘴,不由得笑了笑,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帝澜夜这么亲近人的一面。
对待成景王,就像是家中调皮的幼弟一般,也不计较,只是玩闹几句。
这样的帝澜夜,白昭看见他眼底散落的星星点点笑意,很特别。
成景王还在嚷嚷着什么,齐胜在一边补刀,帝澜夜却骤然看向白昭,四目相对,将白昭抓个正着。
白昭有些仓惶地移开视线,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她才想起来自己还有别的事,当即便将那一旁盛放着几个小瓷瓶的茶盘递过来。
“陛下,奴婢略懂几分颜料制作,上次观陛下颜料用尽,便斗胆做了一些。”
哪怕是内务府和工部联合制作颜料,若是没有个几个月,也是断然做不到的。
但是他们那边常年会预备留下一下,倒也不会缺了帝澜夜的用处。
可白昭此举,还是让帝澜夜稍感意外。
本以为调色就已经很不错了,白昭竟然这也会?
他抬手拿起其中一个小瓷瓶,刚一打开,一股淡淡的幽香便传了出来,正是红梅。
里面的颜料也极其艳丽,朱红如血,格外漂亮。
成景王好奇,再一看,便惊掉了下巴。
“白昭,你还会做颜料?”
白昭含笑谦虚道:“只是略懂。”
然而成景王知道她就是故意这么说的,这颜料,哪怕是拿到市面上去卖,也价值千金。
本地产出颜料并不丰富,也做不到像白昭做出的这样颜色分明。
帝澜夜来了兴趣,眼底掠过一抹华光,他吩咐齐胜:“笔墨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