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归想,齐胜是一点都没有表露出来,这在御前伺候的人都跟人精似的。
眼见着白昭对二人行礼离开,他对着帝澜夜笑着道:“陛下,如今可进去了?”
“嗯。”
帝澜夜不再作声,进了内屋将那狐裘递给齐胜后,便转身去了浴池。
浴池水暖,帝澜夜刚刚进去,却蓦然想起那日在这里给他按摩头部的白昭。
心中忽然产生了一丝莫名的异样。
他摇摇头,最近见白昭太多,竟然时不时想起来了。
帝澜夜驱散脑海中的想法,继续想起那奏折上写的国家要事。
……
另一边。
白昭用金针将自己体内的寒气逼出来之后,又用之前的药材煎服,让蠢蠢欲动的毒素消下去。
这毒素有些深,白昭觉得,应当是长年累月下的。
可她这么多年一直都在丞相府,后来跟着大婚的柳若雨并入东宫,又等到帝澜夜当上皇上,她们进入六宫。
能接触到的,不也就是那么些人?
白昭微微皱起眉头,心中奇怪,这毒药会是谁下的?
白昭知道柳若雨的为人,不会是她,可除了和柳若雨相关,她也想不出第二个。
罢了,暂且先这样吧。
也许时机合适,她就能将这毒素解了。
白昭也同样踏入浴桶。
……
锦妃伺机而动,等着韩贵妃继续出招。
可没想到韩贵妃就像是没有别的心思了一样,再也没有提到过此事。
倒是在每日去请安时,装模作样地表示恭喜她,陛下竟然肯为她花心思做衣裳。
锦妃心中已有几分端倪,只见铃木这时候从外面飞奔进来。
铃木气喘吁吁,却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娘娘……奴婢打听到了……那衣裳做好了,送去了陛下那里!”
“是送给谁的?”锦妃连忙警惕问。
铃木摇头:“没有任何人听到陛下赏赐的事情!”
此时。
绣坊也是猜测纷纷,也不知道是哪个娘娘这么好运,这衣裳真是她们做过最漂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