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身体不好,气血容易上涌……”
白昭的尾音,被狐裘掀起的风扑灭。
帝澜夜单手扣住她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将狐裘一角垫在她腰下。
散开的衣襟擦过锁骨时,白昭听见他喉间溢出的闷哼。
“陛下……”
她被钳制住,不好挣扎,她怕这样会激发帝澜夜体内的病症。
刚刚她下药比较猛,不知道帝澜夜能否受得住。
帝澜夜低眸看见她莹润的眸子,心头一跳:“别动。”
他带着薄茧的拇指突然按上她腰侧,帝澜夜将狐裘披好,便收回手道:“闭眼,睡觉。”
外面的暴风雪愈演愈烈,白昭却如此清晰地听见自己咽下喘息的声音。
男人高大的身躯无意压住她散开的裙带,体温隔着衣料烙印在腿侧,有些滚烫。
白昭盯着帝澜夜随呼吸起伏的弧度,心头浮现莫名的情绪。
帝澜夜的决定,无人可以反驳。
她只能逼着自己调整呼吸,赶快闭眼入睡。
这一夜,睡得很不安稳。
梦里又像是回到儿时和娘亲逃命的日子,很苦,只有恐惧和哭声。
白昭心神纷扰,深更半夜里,她下意识惊醒,下一秒,手腕却被人攥住。
帝澜夜的梦呓混着高热的喘息,字字砸在她的后颈:“别去……地牢。”
帝澜夜发烧了。
白昭顾不上思考他话里是什么意思,迅速起身,从外面找来雪浸润衣带,贴在帝澜夜的额头,再度开始配药。
不知道忙活了多久,她照顾照顾着,便趴在床铺边缘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
暴风雪停了,今日是个晴天。
白昭和帝澜夜都太累,又都身负伤口,今日睡得有些沉。
直到木屋的门突然被人大开,才意识到有人来了。
老猎户扛着用松木和翎羽做成的射猎弓箭,乍一进门,却留意到竟然有人。
他身上披着蓑衣,沾了几分雪,苍老的身形蓦地一滞,浑浊的眼珠在床铺上的两人之间打转。
“你们这……小夫妻躲债躲到深山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