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轩,朕记得你喜白。”
帝澜夜面色含笑,俊朗的眉眼带着不言而喻的神色。
帝澜轩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他看着帝澜夜,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真是……
不知为何,他却想起来多年前同皇兄一起上太学时,帮他做的坏事打掩护,那时他也是这般神色。
帝澜夜负手前去,提着那嗷嗷叫的白狐扔到帝澜轩怀里:“送你了。”
帝澜轩也笑:“多谢皇兄!臣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二人并肩而立,闲聊几句,又从猎场聊到韩国公身上。
帝澜轩道:“韩国公告病未来,想必是清楚皇兄的意思,不敢再肆意妄为了。”
帝澜夜眸色微沉:“韩家暗地里的动静不少,可没闲着。”
“那也逃不过皇兄的五指山。”
帝澜轩一笑,蓦地想起来先前那个宫女的事儿,便随口问道:“那个小宫女甚是伶俐,听闻她自小就服侍废后,这次怎么没有随废后去冷宫?”
帝澜夜微微挑眉,“说来,废后自打进了冷宫,并无所求,却几次三番请求见这小宫女一面。”
“这倒稀奇了?难道这宫女有何不同?”帝澜轩眸光带着几分笑意,“她相貌平平,甚至可以说得上貌丑无盐,只是那双眼睛,倒透着机灵。”
帝澜夜眸光微动,蓦地想起那日白昭跪在地上,不卑不亢的神色。
虽丑,却自有一番风骨。
见他不语,帝澜轩再次笑道:“皇兄既还记得她,为何没留用?”
他唇角冷嗤:“一个小宫女而已,不必如此大动干戈。”
说完他挑眉望着帝澜轩:“你感兴趣?”
帝澜轩急忙摆手:“不不不,臣弟不是这个意思,臣弟只是觉得她有趣罢了。”
帝澜夜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秋猎一共三日。
摆驾回宫时,就连在辛者库的白昭都得到了消息。
她差人到内务府那边,借着六顺的人情换了些布匹,这些时日时不时便会在闲时刺绣一二。
只是这人多到底不方便,她们经过扶摇一事,自是不敢造次,在她手中被管理得极为服帖。
这些天白昭心里装着事,绣工便怠慢许多。
这天夜里,待到夜深人静时,白昭从大通铺上爬起来,静静扫了一眼都已熟睡的宫女。
她从她的箱子里翻出绣品,绣品最下方,则是几样早已准备好的黄纸和拈香。
白昭挎着一个小竹篮,带着东西悄然离开。
御花园内僻静无声,只偶尔有巡查的御林军路过。
白昭找了一处亭台边缘,安安静静拿出竹篮中的东西。
一样黄纸,一样拈香,几样食物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