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溪吓得下意识闭上眼睛,手中的弯刀去抵挡,然而,那三根金针只是表象。
余下的六根金针,直接望着灵溪身上的穴位袭去,刹那间飞身没入灵溪的身体里。
她只觉得浑身一僵,一股极致的冷意席卷全身,下一秒,双腿一痛,径直跪在地上!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灵溪的眼神闪过恐惧。
为什么,她明明挡下了金针,却依然中了白昭的手段?
白昭微微勾唇。
那张绝美而清冷的脸庞上,如月的眸色冰冷彻骨,她冷淡道:“你放心,你的命,我懒得取。”
灵溪,需要等帝澜夜之后处置。
说不定还能问出更有用的信息。
眼下不过是暂时麻痹了她的感知,用万蚁蚀骨之痛,让她无法再度跟随。
白昭见灵溪神色痛苦,默不作声收回金针,接着扶着帝澜夜,往深处走去。
“别走!”
灵溪想要爬起来接着追,可是太疼了,她才站起来,又疼得猛然跪在地上。
她恨恨地看着白昭的背影,眼底是彻骨的恨意。
甬道里的风很冷。
白昭扶着帝澜夜,感知到他身上的体温正在流失。
若是不能赶紧出去医治,在空气稀薄的密道内,会加重帝澜夜的情况。
白昭眼神凌冽,此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确认身后无人追上来,白昭将帝澜夜防止在冰冷的地板上。
“陛下,得罪。”
白昭出言,手中利落将帝澜夜的衣物剥开。
帝澜夜健硕有力的胸膛瞬间暴露在眼前。
即便上一次在浴池里见过,可那次隐隐约约,没有如今看得分明。
白昭微微抿唇,手指不经意划过男人的肌肤,身下的男人却像是有反应一样,猛然一把拽住了白昭的手腕。
“陛下,奴婢给您治疗,还请您放开奴婢。”
白昭声音有些轻。
她想要将帝澜夜的手给挪开,可不知为何,帝澜夜的手劲儿特别大。
白昭无奈,只能在这样的僵持下,金针轻捻,刺入穴位,直接封断他的经脉。
若是再不加以干涉,帝澜夜会先一步身亡。
只是,这一切到底是什么引起的?
白昭很奇怪,帝澜夜,像是这么不设防,容易让自己置身于危难时的人吗?
她想不了那么多,等将帝澜夜的病情简单遏制住之后,便默然将帝澜夜的衣服合拢。
被攥着的手,就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