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左臂更是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但他咬紧牙关,硬是凭借着这根沉重的钢筋。
挡下了夜枭这势在必得的一击。
夜枭似乎也没想到程新能找到这样的“武器”,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攻势却丝毫未减。
他手腕一翻,双刀如毒蛇般再次缠上。
一刀削向程新的手腕,另一刀则阴险地刺向他的小腹。
“狗东西,就会使这些下三滥的招数!”
程新怒骂一声,手中钢筋虽然沉重。
但也因为其长度,带来了一定的防御范围。
他猛地向后撤步,同时奋力挥舞钢筋,企图逼退夜枭。
钢筋沉猛,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出。
夜枭不敢硬接,身形灵活地向后一跃,避开了钢筋的锋头。
程新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水混着血水流下,视线都有些模糊。
“傅霆深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这么卖命?”
程新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试图用言语扰乱对方。
“为一个快要倒台的老狗当看门犬,值得吗?”
夜枭眼神冰冷,不为所动。
“聒噪!你的废话太多了!”
他再次欺身而上,双刀狂风暴雨般攻来。
刀光在程新眼前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网。
“铛!铛!铛!”
钢筋与短刀不断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每一次格挡,程新的手臂都要承受巨大的冲击。
尤其是受伤的左臂,更是痛入骨髓。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伤口在每一次震动中都在撕裂,鲜血流失的速度越来越快。
夜枭显然也看出了程新的窘境。
攻势越发狠辣刁钻,专攻程新的下盘和受伤的左臂。
“去死!”
夜枭低吼一声,一刀佯攻程新面门。
另一刀却自下而上,撩向程新握着钢筋的右手手腕!
这一招变幻莫测,快得让人猝不及防!
夜枭这招确实阴狠,一刀瞄准要害,另一刀封死退路。
换做一般人,此刻早已心神大乱,顾此失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