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墙壁上挂着的大乾舆图。。。
福安一进来,便看见裴安盯着舆图目不转睛。
“主子,可是想起什么了?”
裴浩摇摇头,福安一脸失望。
“先前你说我中过毒,具体怎么回事?”
福安:“主子你在塞北的时候,有一次遭遇刺杀,肩膀上中了一箭。”
“那箭头上有毒。。。。当时后面有刺客,主子为自保跳入了寒潭。”
“救起来的时候,主子你昏迷不醒。”
“欧阳大夫说导致您昏迷不醒的不只是箭伤,还有寒毒。”
“欧阳大夫虽能将那毒压制住,但却不能彻底的解毒。”
“从此以后,主子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发作一次。”
听福安讲起,裴浩不自觉的将手摸上了肩膀的位置,正好有一个凸起的疤痕。
“我的失忆莫非与这寒毒有关?”
福安摇头:“奴才也不知道,主子每次发作初始,都会头疼难忍,你不想让我们看见你失控的样子,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所以寒毒后面发作到底是什么样子,奴才也不知道。”
福安:“欧阳大夫说,今日把脉感觉主子你的身体好了许多。”
“那寒毒好似也减轻了许多。”
“或许主子很快就要痊愈了。。。。”
这话说得福安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欧阳大夫说过,要解寒毒,必须要有幻影草。
“你说赵书和齐远是我的亲信。。。”裴浩又问道。
福安点头:“两人都是主子你的副将。”
“欧阳大夫说幻影草可以解主子身上的寒毒。”
“齐副将听说江南有幻影草,带人去找去了。”
“赵副将昨日参加完主子你的婚礼,便回家了。。。主子让他在家休息几日。”
福安说完,裴浩没说话,沉着脸像是在沉思。
福安发现,主子虽然失忆了,但那与生俱来的威严依旧在。
“要让奴才给赵副将送信,让他回来?”福安试探的说到。
裴浩没有回答,而是问道。
“婚礼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