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被林小满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有些心慌,但还是梗着脖道。
“民富刘晓花,乃是登州新乡大石村人,这是我的相公王大宝。”
“登州大水,我们整个村子被淹没,无奈之下只得开始逃难。”
“我们一家人走了一个月才到京城,家中老父老母也死在了途中,本以为到了京城就有了活路。”
“没想到相公却中了砒霜,如今看来是保住一条命。”
“但这砒霜可是见血封喉的毒药,谁知道会不会留在什么后遗症。”
“这让我们孤儿寡母以后可怎么办啊。”
呜呜呜。。。。。
她这一哭,灾民们也跟着哭起来了,想起这一路过来所受的苦,实在是太苦了。
裴浩脸色一沉,看一眼杜红星。
杜红星立即喊到:“肃静。。。。”
杜红星这样一吼,大家伙这才安静下来。
最后杜红星还是就在这城门外审案了。
被告和原告都愿意公开审理,他也不必要坚持了。
有毒的那一锅粥很快就问出来了,是林大妮和夫君赵三牛负责熬的。
这已经是他们今日熬的第三锅了。。。
这一锅也是刚刚熬好开始施粥,中毒的这十几个人就是刚盛到粥。
此时林大妮和赵三牛两人已经跪倒在中央。
“林氏,这粥一直是你和你夫君负责在熬制?”杜红星询问。
林大妮毕竟见过的世面少,此时已经下的全身颤抖。
倒是刘氏很是稳得住,在一旁安慰:“大妮,别怕,只要你没做过,谁都不能冤枉你。”
“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听到老娘的声音,林大妮这才镇定一点。
“回大人,是的,这一锅粥一直是民女和相公在负责。”
杜红星:“你们中途可有离开?”
林大妮想了一下,除了赵大牛离开了一会,去准备下一锅要熬制的食材。
她是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大人,她都说了她一刻也没离开过,那这毒一定是她下的。”一旁的刘大花哭着说道。
“真是恶毒的心肠。。。。”
“听说镇国公夫人也来自于农村,以前日子也很苦。”
“若不是此次我们家乡遭难,你们也就跟我们差不多。”
“你们怎么就这么心狠?不给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灾民们一条活路啊。。。。”
灾民们哪里知道镇国公夫人只是农女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