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一愣,抬头有些惊讶的看着镇国公,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疑惑。
“可是国公爷,这样的话,我们就与太子要对上了。”
裴浩:“本国公对事不对人。”
“像葵花楼这种地方,没有继续存在的价值。”
说吧,裴浩又补充一句。
“葵花楼既然是太子的产业,作为储君,太子应该要引起重视。”
“还有忠勇侯次子陈伟在葵花楼欺负弱女子,这些伤害的都是储君的名声。将这些透露给御史。”
“御史出马,能够更好的监督储君的品性。”
赵书很是惊讶,倒不是觉得这样做不对,而是国公爷以前一直不站队,可怎么现在突然改变了?
这样做,只怕要将太子给得罪死了。
只有一旁的福安觉得,主子这是为夫人报仇。
想到夫人被打得那惨样,福安也觉得这口气不出,实在是心绪难平。。。。
。。。。。。。
福安送赵书出去,赵书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福安,这两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觉得国公爷变了很多?”
福安拍拍赵书的肩膀:“哎,这两日啊,发生的事情可多了。”
赵书:“是不是新夫人。。。。”
福安点头:“你是没看到新夫人在葵花楼被打得那惨样,若是看见了,你就理解主子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但凡有血性的男人,谁能受得了啊。”
赵书本就是个粗人,一听新夫人被打了,那还得了,顿时有种同仇敌忾。
“明白了。。。看老子这次不将葵花楼给踩死,让它永远不能翻身。。”
说完就气冲冲的走了。。。。
这边福安刚转身准备进去,老夫人带着文夫人就走了过来。
“福安。。。。”
福安看着这一帮老太婆就头痛,还得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
“见过老夫人,文夫人。。。”
元氏:“听说宴哥儿回来了,可有受伤,快让我们进去看一看。”
福安有些为难:“老夫人,小主子一点伤都没有,现在已经睡下了。”
刘氏一听裴宴睡下了,眉头一皱。
“宴哥儿在哪里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