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问了傅寒京一句:“你这么在意,是吃醋吗?”
楚染那么好,结婚两年,再不喜欢她的人,都不可能毫无不动念。
傅寒京却脸色一冷,像是被泼了什么脏水。
继而,起身大步离开。
当然没人留意他,客厅里这会儿拜年拿红包正热闹。
除了小孩之外,楚染是最多的,抱了一满怀,比她发出去的还多。
楚染把沈玉华和傅正雄放在最后才去拜年,因为他们俩的红包会很大,他们给了再和其他长辈拜年,别人反而尴尬。
陈玉华知道她单纯又周到的心思,笑眯眯的把厚厚的红包塞她怀里,没看错人!
楚染靠近沈玉华,“奶奶,爸可能想找我说楚氏的事,您觉得我怎么说合适?”
楚家把她嫁过来后每天都盼着喝上傅氏的汤,这点野心被楚染直接摆在明面上问出来,说明她不会为了娘家的利益动歪心,沈玉华笑得更慈祥,“你不用说,他有权衡,也就是问你一嘴而已。”
意思就是傅正雄只是想看看她的态度,而已。
傅正雄连亲儿子傅寒京都要防,如果她向着娘家,必定会对她失望。
楚染被单独叫到一边。
接过红包,果然听傅正雄道:“你爸那边找过我,想接辉腾要的一批货。”
他也不问她知不知道,或者她怎么想,就此断话。
楚染装着一脸懵懂的样子,“我在家的时候从来不问公司生意的,也不懂,爸您觉得楚氏有能力就给,没有就别过人情,也要对人家辉腾负责的。”
她干净的眼睛直视傅正雄,说得相当直白。
真诚永远都是必杀技。
傅正雄神色舒松,因为她虽然不懂,但生意场的精髓却三两句就被她点到了。
——要对辉腾负责,名誉就是真金白银,尤其对傅氏而言。
两人稍微说了几句,楚染看秦乙曼过来,乖巧的喊人,“妈。”
然后把空间给了他们夫妻。
“妈还真是给傅寒京娶了个好媳妇。”傅正雄说了句。
秦乙曼看着那边的楚染,“现在后悔了?老大说想娶她的时候,你不同意。”
“现在也来得及,我看她和傅寒京没感情。”
傅正雄瞥了妻子一眼,“傅寒京这两年收敛多了。”
“不信?”秦乙曼一笑。
刚刚秦乙曼看楚染嘴唇红着,还以为真是傅寒京亲的,结果走近了却看到她左脸下颚都被捏青了。
“这孩子安分到让人心疼,明明夫妻不和,为了不给家族的年夜添堵,自己把嘴巴揉成那样营造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