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慧本能的想威胁楚染,她要是敢不帮,就把她跟过彭仿的事儿爆出来。
可话到嘴边就皱起了眉。
楚染跟过彭仿,可彭仿已经坐牢了呀!
而且是傅氏出面把他送进去的,彭仿到最后都没敢攀咬傅氏一个字,楚染是傅氏一份子,必然也不敢说出楚染的事!
周四慧后知后觉,她手里拿捏楚染的筹码竟然没了?
哦还有一个,“否则我就去你辅导学校闹!”
楚染:“……”
“我辞职了。”
她轻飘飘的丢出一句。
周四慧愣愣的,辞职了?
“什么时候?”
楚染如实说了,顺便感谢一下她,“妈您虽然送假山参不对,但间接帮我博了同情才能进傅氏的,等以后我稳定了,肯定能帮家里的!”
周四慧差点被诓过去,以后什么以后,她要现在!眼下就帮!
很显然,楚染没这个意思。
“妈,您也先别急,说不定没事,顶多罚款,掉一些业务,只要爸没事……”
周四慧根本懒得再听她说话,直接挂了。
周四慧总觉得这些事太巧了:
她刚好需要资金,前一天,所有积蓄却给了楚染。
她刚好需要用彭仿威胁楚染,彭仿被傅家报警送进去了,楚染的黑历史顺便被掩盖。
她刚好想去她学校损坏楚染名声,她偏偏辞职了?
这些念头快速从脑子里闪过,几乎抓不住。
但周四慧隐隐约约觉得,楚染想飞了。
但她想得太美了!
等偷税的事儿过去,看她怎么治她!让她知道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楚染看着挂了的电话,演得她都累了。
抬手揉了揉耳垂,转身开门准备下车,她突然僵住了。
男人此刻正双手抄兜倚着另一辆车,眼神兴味的看着她。
傅寒京是什么时候来的?他听到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