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了楼,进客厅,然后秦乙曼当着老太太和楚染的面给傅寒京打电话。
第一个电话没通。
秦乙曼留了言,让傅寒京立刻回家。
又问了楚染那个女人住院的地址、病房号,直接派了佣人过去,问清楚病人情况,如果看到傅寒京就直接把他押回来。
沈玉华这会儿也没转过弯来,狐疑的看着楚染。
老四在外面真有女人?
她抬头看了秦乙曼,“你打算怎么办?”
秦乙曼轻哼,“简单啊,不管什么人,她总有家庭、父母吧?躺在医院里昏迷怎么就轮到傅寒京来管了?”
“他想管也行,自己挣钱,家里的钱他一分也别想花,卡全部停了,工作自己出去找。”
“人一旦自己的温饱都解决不了,什么风花雪月那都是累赘,到时候他自己比谁都急着甩掉那份累赘,这都是人性。”
够直接,楚染听得在心里竖起大拇指。
……
傅寒京看着秦乙曼的电话自动断开。
周屹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怎么安排?”
傅寒京换了一件干净衬衫,回头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黄齐鲨,“你处理。”
“这个时间他出不了京城,找个地方安置。”
周屹点点头。
“拆迁区检查过了么?”傅寒京又问。
“派人摸了一遍。”周屹觉得没问题,“显然,楚染比我们以为的要谨慎,至少我没发现任何关于她的痕迹,警方怎么都不会联系到她头上。”
只不过:“周四慧死了,黄齐鲨又失踪,这场火总得有个说法?”
傅寒京拿了手机准备走了,“这不是咱们该管的事,随他们查,查不到就猜去。”
这事儿从头到尾,发生得太快,傅寒京都还没看清楚染的意图,所以连他都猜不到的事情,估计警方也搞不清楚。
又或者,也许楚染有别的安排?
否则她怎么突然就敢直起腰杆,跟他说不再受婚姻的鸟气。
四十分钟后。
傅寒京回到傅宅,手里转着车钥匙,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老太太却扬起拐杖直接打在他膝弯上,“跪下!”
傅寒京眉头狠狠一拧,没弄清状况,狐疑的看向楚染。
楚染避开了他的视线,自求多福吧。
秦乙曼也严肃的看着他,“想等你爸来处置你?”
傅寒京很无奈,“死刑犯都有知情权,我总得知道是什么事?”
“放着小染这么好的媳妇不要,你在外头养小三,还有脸要理由!”
沈玉华咬牙切齿,她现在是真的生气,越想越生气。
小染多好的女孩,她给傅寒京挑了这么好的一个保命符,他呢?竟然干出这种自毁前程的龌龊事!
枉费了她一番好心,也枉费了小染之前的付出,好容易才在傅正雄眼里占点分量,今天这一下,全都废了!
对于楚染这个人,傅寒京从第一次看到她捏死银环蛇之后,不止一次的出乎意料。
但是今天的意外是完全摸不着头脑,她吃饱了撑的突然给家里爆料这个?
换做以前,傅寒京会认为她是无脑的为了争风吃醋。
但现在,很显然,她不是那么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