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机会,让我跟裴云澈见一面,我一定不能让他离开京城。”云清婳交代着。
飞霜重重地点头,“是,奴婢一定不能让裴云澈‘逃走’。”
……
云清婳已经迁宫坤宁宫。
她一回寝殿便看见了裴墨染。
他跪坐在低矮的茶几前,握着辞忧的手,一笔一画耐心地教她写字。
承基像个小大人,捏着毛笔,有模有样地在宣纸上写着什么。
橘黄的烛火照在父子三人身上,画面异常的温馨。
“爹爹,宝宝写得好看吗?”辞忧奶声奶气地问。
“呃……”裴墨染的眉头紧锁,艰难地点点头,就像是做了昧良心的事。
辞忧摸了摸下巴,“爹爹有眼光,这个送你了。”
裴墨染:???
为什么辞忧说话的语气似曾相识?
好像父皇……
“谢……谢?”裴墨染吞吞吐吐地说。
扑哧——
云清婳笑出了声。
三人同时抬头,眼神放光。
“蛮蛮!”
“娘亲……”承基、辞忧的小短腿快甩成了风火轮,朝她跑来。
云清婳弯下腰,捏捏他们肉嘟嘟的小脸,“爹爹教你们写什么了?”
“写名字。”辞忧兴冲冲地将宣纸拿给云清婳,“娘亲,送你了。”
裴墨染抱着胳膊,佯装生气,“你不是说要送爹爹吗?”
“……”辞忧假装听不见,压根不理他。
裴墨染:……
云清婳嘴边的笑弧更大了,她低头看了眼辞忧写的歪七扭八的字,夸奖道:“写的真好,跟哥哥玩去吧。”
“娘亲,只有妹妹写得好吗?”说着,承基低下了脑袋,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