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媚走了过来。
“姜晚荞,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林媚上前就这样跟姜晚荞毫不客气地说道。
姜晚荞:“……”
若是放在以前,姜晚荞还会心痛……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从来都不理解自己,只会站在姜司遥的立场去思考,从来不会去思考自己的立场。
但是现在,她只是冷眼看着林媚。
看的林媚瘆得慌。
就在这时候,属下走了过来。
“姜四小姐,厉奶奶很想要跟你见一面。”
“好的,我马上过去。”
全程,姜晚荞看都不看林媚。
路过林媚的时候,还礼貌性的说了一句,
“抱歉,借过。”
姜司遥走上前扶住了林媚,“妈,姜晚荞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敢无视我们!”以前我们的要求,哪一样,姜晚荞不是像舔狗做到极致的?
现在好像是陌生人,简直就是白眼狼!
等跟着属下上楼后。
“就在这个房间,姜四小姐自己进去吧。”
属下说道。
姜晚荞点头,表示理解。
于是属下就退了下去。
雕花木门推开的瞬间,醇厚的檀香味裹挟着一丝药草的清苦扑面而来。
姜晚荞踩着柔软地毯缓步入内,鎏金云纹帐幔在窗边轻轻晃动,红木博古架上错落摆放着青瓷瓶与青铜鼎,墙面上挂着水墨山水画卷,每一处都浸透着岁月沉淀的雅致。
紫檀木榻上,厉奶奶正半倚着织锦软垫,银白的发丝整齐盘起,点缀着一支羊脂玉簪。瞧见女主的身影,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顿时绽开笑纹,浑浊的眼眸亮起欣喜的光,干枯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朝她伸出:“你来了……”尾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期盼,仿佛等待这一刻已许久,连榻边青瓷香炉里袅袅升起的青烟,都染上了几分温情。
檀木屏风漏下细碎的光斑,落在厉奶奶月白色织锦旗袍上,盘扣处的金丝绣着半开的玉兰,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颤。岁月在她眼角刻下细密纹路,却掩不住眉眼间舒展的丹凤眼,年轻时定是顾盼生姿的美人,此刻那双眼正盛满笑意,牢牢锁住姜晚荞。
"厉奶奶,你是不是想要找厉爷,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去。。。。。。"姜晚荞话音未落,便被一声清亮的嗔怪截断。厉奶奶枯瘦的手指在红木扶手上点了点,银镯子撞出清脆声响:"我就是要找你,我找那个臭小子干什么?整天就知道惹我生气!"
她哼了声别过头,发间的玉簪却跟着晃动,像极了撒娇的少女,"好不容易盼你来,可不许再提那混世魔王!"
雕花檀木盒开启时发出轻响,一抹温润的翡翠绿从丝绒衬垫上漫开。
厉奶奶枯瘦的手指捏着镯子,碧绿镯身泛着水光,内里游走的金丝纹竟与她旗袍上的绣线相映成趣。姜晚荞刚要开口推辞,老人腕间银镯突然叮当相撞,那抹绿意已顺着她纤细的手腕滑入,冰凉的触感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别动!"厉奶奶眼疾手快地扣住镯口,骨节分明的手指像生了根般笃定。姜晚荞慌得想要褪下,却发现镯子卡在腕骨处纹丝不动,翡翠表面映出她惊惶的倒影。
厉奶奶布满皱纹的脸上绽开狡黠的笑,浑浊的眼睛突然亮得惊人:"看来,这镯子跟你很有缘。。。。。。你的确就是风霆那孩子的天命之女。。。。。。"
"我。。。。。。我不是。。。。。。"姜晚荞本能地后退半步,后背却抵住了雕花木椅。厉奶奶已拄着檀木拐杖颤巍巍起身,旗袍下摆扫过满地碎金般的阳光:"不要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