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来,踢到地上的瓷片时还皱了皱眉,视线扫过夏婷凌乱的样子,突然捂住嘴轻笑:“妈,你跟那个姜晚荞……这是打架了?”
夏婷抬眼瞪她,语气里的火气没处发泄:“笑什么笑!成何体统!”
夏婷看着苏帘玥指尖转着墨镜、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一股火气直冲头顶。
她猛地拍了下桌子,茶水都溅出了杯沿:“你还有心思笑?”
“你不是小时候就喜欢厉爷的吗?”夏婷的声音又急又尖,精致的妆容都因动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现在圈内谁不知道厉爷跟姜晚荞隐婚了?那些报纸都快把他们写烂了,你一点都不生气?”
苏帘玥被她吼得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将墨镜甩在桌上:“妈,生气有用吗?厉风霆那种人,你越上赶着,他越不把你当回事。”
她舔了舔唇,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姜晚荞?不过是暂时占了位置而已。”
苏帘玥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和夏婷如出一辙的丹凤眼,只是更显张扬。她蹲下身捡起一块较大的瓷片,指尖被锋利的边缘划了下,撇撇嘴扔回地上:“肯定是她惹你生气了呗。我就说别见她,一个被大哥早就甩了的女人,有什么好聊的,况且当初你不是看不起她吗”
她走到夏婷身边,伸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语气带着刻意的讨好:“是不是她说了什么难听的?比如……她跟厉风霆的事?”
提到厉风霆,夏婷的脸色又沉了沉,抓起桌上的手帕狠狠擦着旗袍上的茶渍:“她倒是没明说,可那副得意的样子,比说什么都气人!”
“切,得意什么。”苏帘玥嗤笑一声,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看着姜晚荞远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不就是傍上厉风霆了吗?我哥说了,厉风霆那种人,身边的女人换得比衣服还勤,她能得意多久?”
夏婷没说话,只是胸口依旧起伏不定。她知道女儿说的是实话,可心里那股郁气就是散不去。尤其是想到苏帘玥当年在国外对厉风霆的心思,想到苏家为了撮合两人费的功夫,最后却被姜晚荞截了胡,就觉得像吞了只苍蝇。
“妈,你也别气了。”苏帘玥挨着她坐下,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厉风霆那边,我自有办法。上次他去纽约考察,不还约我吃了饭吗?他心里啊,肯定还是有我的。”
她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钻石手链——那是上次吃饭时,厉风霆让助理送来的伴手礼,被她当成了特殊的心意。
夏婷看着女儿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稍稍舒坦了些。
是啊,帘玥才是和厉风霆门当户对的姑娘,年轻漂亮,家世相当,怎么会输给姜晚荞?
“你打算怎么做?”她问,语气里多了几分期待。
苏帘玥神秘地笑了笑,凑近她耳边低语:“下个月厉氏有个慈善晚宴,我已经让爸拿到了邀请函。到时候……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最适合站在厉风霆身边的人。”
她的声音带着志在必得的笃定,仿佛厉风霆早已是囊中之物。
夏婷看着女儿张扬的侧脸,心里的火气渐渐被一种新的期待取代。
她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重新倒了杯茶,这一次,指尖稳了许多。
碎掉的杯子可以再买,失去的颜面,总能想办法挣回来。
姜晚荞想踩着她的骄傲往上爬?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