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皱眉,“导演,她乱改台词!!!”
“……”
没人理她。
对手戏,还在继续。
秦域长臂往唐酒腰上懒懒一搭,轻而易举将她拖进怀中。
唐酒顺势攀上他肩膀。
红色的高跟鞋轻蹭他小腿,夹烟的玉手轻抬,松弛感和妖孽感在她身上拉满,“行动处机密被盗,你还有心思给红颜知己办生日宴,怕特高科的人注意不到你?”
夹烟的手压住她后颈,秦域恶劣地凑近,嗓音慵懒,“吃醋了?”
唐酒眯了眯眼。
半晌。
“你说呢。”
不是许意那种你来我往的交锋语气。
这儿,她只低低哼了句。
有些意外自己对他的在意,轻皱了下眉,长长细烟咬进红唇,笑出声。
秦域也笑。
与她一样。
漫不经心,各怀鬼胎。
他极有耐心又问一遍,“吃醋了?”
唐酒维持出一个不被他拿捏的姿态来,面不改色地点点头,“没。”
他浅笑逼近,“言行不一啊怀小姐。”
“那你呢?”
她像是要望入他眼中,“毕处长被喊去特高科问话,你看起来并不担心。”
他看着她,只是笑。
就这么相视了数秒。
数秒。
他咬住烟,挨过来。
烟前端的一点猩红燎烧,烟气汇在一起,热烈侵略。
“放心,”他偏开头,吐了个烟圈,贴近她耳边,“老毕从不失手,真假李逵,他心中有数。”
撤回时,眼珠往大衣挪了下。
情报摆在眼前,唐酒浑不在意,一双眼里只有秦域。
她轻慢地弹了弹烟,似笑非笑的,“当着老婆的面给红颜知己办生日宴,阿景,要怎么惩罚你?”
半截香烟投进烟灰缸,她低头吻上他。
她的唇微微凉。
秦域有短暂的失神。
被她察觉到,唐酒立马低语,种下温柔蛊,“阿景,要好好的……”
像是开关。
他忽然压住她脖子,有些凶地咬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