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陷入诡异的安静。
唐酒半眯着眼,抱着他,有些昏昏欲睡。
许久。
头顶一道冷沉的嗓音压抑着火气,又冷又重地砸下来。
“喂,你认错人了。”
?
痛意驱散了缠人的酒意。
好熟悉的声音。
唐酒不必睁眼,都知道是谁,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蹭蹭他下巴,“想我没?”
灼热的气息掠过他敏感的脖颈。
很痒。
秦域托着她腰的手用力。
“唐酒。”他唤她的名字。
“嗯?”
她整个人黏在他身上,像是从他骨血里长出来的。
秦域盯着她泛红的脸颊,气息在她额上飘拂而过。
“我不想玩——”了……
“——嘘!”
唐酒亲上去。
秦域即将出口的话,全被她挡回来。
凌乱的发丝,在他脖颈处缭缭绕绕,拨人心弦,“我好想你。”
无人回应她。
唐酒撇撇嘴,像在撒娇,又像在呢喃,“好久不见,怎么不做啊?你不想我吗?”
她红唇一扬,就去拉扯他的浴巾。
秦域抓住她的手,眼眸暗如深渊,“你知道我是谁吗?”
唐酒觉得这问题挺好笑,“你不知道你自己是谁啊?”
潋滟的桃花眼看着他。
弟弟在玩什么新的游戏吗?
她笑了声,指尖顺着他腹肌坚实的轮廓寸寸下滑,“呀,都起来啦——”
在她的笑声里,他骤然翻身。
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
她揽着他脖颈。
撩起眼皮看他。
秦域低头,发狠地咬住她,“……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