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域长臂一捞,滑开手机,递给她,还是沉沉说了句,“少说两句。”
说完,就移开了视线,一副我没想偷听的姿态。
唐酒看了他一眼,接了过来。
“喂。”
睡醒的嗓音有点儿哑。
电话通了,她的心却不在这通电话上,想了想,摁开免提。
“中午一起吃饭。”
宋宴迟的声音一出来,秦域耳朵动了。
宋宴迟说,“我定了你以前常去的餐厅。”
唐酒直接拒绝,“不吃。”
她现在只想躺平。
宋宴迟却有点儿固执道,“我在你家楼下,不急,你慢慢收拾。”
唐酒皱了皱眉。
正要二次拒绝。
秦域挪回视线,长指摁下免提,疏懒的声音轻飘飘响起,“宋二少,她说,不吃。”
“……”
宋宴迟没想到,居然在电话里听见秦域的声音。
无疑是种挑衅!
紧握着方向盘,锐利的目光抬起,射向外面的公寓楼。
近在耳边的两道呼吸交缠在一起,像淬了毒,腐蚀他的心脏。
近乎致命。
“把电话给她。”宋宴迟咬牙切齿。
说话的当儿,人已经下了车,健步如飞,往楼上走。
‘滴’的一声车门落锁,预示着宋宴迟要登场。
秦域又把人往怀里抱了抱。
秦域:“别动,床太小。”
“……”
唐酒掐断电话。
最后一点睡意也被整没了,“你招惹他做什么。”
秦域忽地翻身而上,眸色渐深,“你在意被他听到?”
两人睡觉,都不爱穿睡衣。
她虽然瘦,但该丰盈的地方也不干瘪,被他这么一压,像团海浪被撞开。
被子拂过他肩背,在腰线戛然而止。
一抹冷意卷过,又被他炙热的体温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