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由地想到了那个小公寓二楼上,凌乱的床铺。
想到了她被别的男人……
推开许意的手,转而摁住她的头。
心里的燥意,随着她一声低低的呜咽和吞咽,驱散了大半。
烟快烫到手指。
把烟蒂摁紧烟灰缸里。
“两件事。”
他公事公办的语气,“弄清楚唐凛来帝都的原因。”
“还有。”
他睨着她,说,“今天的事,烂在肚里。”
“……”
许意擦嘴的动作一僵。
他把她当什么了!?
用完。
就扔?
手里的纸巾,快被她搅烂了,才泪眼婆娑地憋出一句,“你以前,不会这么对我。”
面对她的眼泪,宋宴迟无动于衷,“你以前,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
他威胁她!
宋宴迟扣好皮带,抚平裤子上的折痕,“动作越多,暴露越快,想继续做富家千金,就收起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
许意想买凶灭掉赵家人的心思,歇菜了。
幽幽地看着他起身,拎起外套,出了门。
-
秦域一进房门,就被小小的身躯撞了个满怀。
唐酒切切实实抱着他,被宋宴迟激起的那点火气,才慢慢消散。
“我闻到羊肉的味道,你买了羊肉烧麦。”
她往他手里瞥去。
目光却落在文件袋上。
“这什么?”她随口问。
“你和你闺蜜的黑料。”
秦域说着,从塑料袋里掏出两双拖鞋,款式一样,一大一小,一黑一白。
把白色的拆了包装,蹲下身,抬起她的脚,给她换鞋。
唐酒以金鸡独立姿势站着等他换鞋,顺手就拆开那个文件袋。
一目十行地扫完。
白眼翻了翻,“调查挺全啊。”
秦域也换好了鞋,似作不经意地往资料上一扫。
“十月份,多次乔装进出酒店,疑似包养男大。”
他视线落在她脸上,“玩挺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