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半侧光。
她今日涂了奶茶色口红,整体妆容偏淡,灯光下,皮肤干净透亮,嫩的像剥壳的鸡蛋。
一张小脸,竟比大红唇的沈南烟看着还要皮肤白皙。
唐酒散漫地轻晃足尖,“没。”
她说,“他最近住我那儿。”
“……”
隔着束昏昧的光线,沈南烟唇角笑容僵硬。
她看着唐酒。
唐酒也回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均是看不透的虚昧。
秦域打完球过来,绕过沈南烟,挨靠着唐酒坐下。
见红糖姜茶满杯,他碰了碰杯壁,“不烫了。”
端起来,递给唐酒,“趁热喝。”
动作自然。
仿佛无数次打磨出来的默契。
唐酒接过,浅抿一口,皱起眉头,“太甜了。”
秦域尝了一口。
转而让服务生倒杯热水来,再顺便拿个空杯子。
他重新兑了一杯新的,把味道冲淡。
端起来尝一口后,才舀一勺喂给唐酒,“尝尝。”
没刚刚那么甜了,味道正好。
唐酒笑看着他,“不是讨厌姜的味道?”
秦域喂给她第二勺,“女朋友最大。”
唐酒得寸进尺,“那待会儿吃火锅,女朋友给你加满香菜。”
“……”
秦域摊开左手,右手屈起两指,当场给她表演一个手势’滑跪’。
她在闹。
他赔笑。
两人肆无忌惮。
沈南烟重新掐了根烟,烟蒂在手指间变形。
那‘大大咧咧’的女兄弟,一手挽着阿七,一手挽着陆京时,嘻嘻哈哈地过来。
“别光坐着,”她招呼道,“兄弟最近球技进步飞快,一挑三,你们三个敢不敢应。”
她对着秦域说。
又看看陆京时和阿七,“来不来?”
陆京时嗤笑,“就你?小豆芽还想翘动大地球,边儿凉快去。”
女兄弟松开阿七,拿小拳拳锤陆京时胸口,“那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瞧瞧兄弟的厉害,待会儿输了不许哭。”
其他人都习以为常。
应该是见惯了。
西童跟个幽灵似的,冷不丢凑过来,目光幽幽的,“宝子,我是不是要被挖墙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