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砰——’的一声!
球开了。
西童开门红,直接进了两颗球,还都是同一花色。
陆京时挺意外,过来勾住西童的小肉肩膀,“看不出来啊,球技不错。”
西童瞅一眼那汉子婊。
啧。
脸都僵了。
她故意茶里茶气地说,“哥哥,肯定是你给我带来了好运,真的太棒了!人家从来没有一下子进两颗球哦~~”
“……”
饶是爱听马屁的陆京时,也汗毛直竖。
“大姐……”他松开了手,“你别这样,怪吓人的。”
西童推开他,继续打球。
瞧她开球的架势,还挺有范儿,大家都期待她的第二杆。
然后。
西童没进球。
她丧气道,“唉,手滑,手滑。”看着像刻意挽尊。
倒是让对手产生了错觉——她就是运气好,进不了球,才是她真正的实力。
她信心满满,很快就进了一球。
正要继续。
西童突然开口,“只打球也太没意思了,咱们来点赌注。”
“赌什么?”
“我赢了,你跪下大喊三声,爸爸,我是汉子婊。”
“你——”
“不敢?”激将法好用,西童连用两次。
“刚刚不是还口口声声要挑战三个男人吗?怎么面对我一个女的,你就怂了?你到底行不行啊姐妹。”
男人的宗旨是,不能说不行!所以,女兄弟拼了。
“……赌!”
她恶狠狠地说,“要是输了,你就从我挡下钻过去。”
“好啊。”
西童答应了。
女兄弟睨她一眼,对准白球,也不知道是时运不济,还是赌注太上头,手劲儿偏大,目标球路过洞口,又弹出来。
西童擦了粉,快速瞄一眼,连续三球进洞。
女兄弟握着球杆的手,明显僵硬了,“……你会打?”
西童反问,“我有说过我不会吗?”
“……”
压力感倍增,女兄弟手滑,白球小小一个摇摆,就没再动,跟萎了似的。
唐酒问,“这是犯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