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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穿的疼,持续了很久。直到现在,唐酒都记忆犹新。仿佛要给她捅个对穿,再劈成两半,碾碎成沫。
“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的身份。”唐酒的语气,几乎是笃定的。
“是。”
秦域点头。
三年了!
他不分昼夜,在宫岩眼线的监视下,日日学着表演。
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他啃完了数百本财经书,一次次小试牛刀,最终,用十万美金撬动了三百亿美金巨款,创下华尔街的神话。
人送外号,活阎王。
那三年,每一秒钟,他都不敢浪费。
他知道——
三年过后,如果还没有成就,这一辈子,他都将活在宫岩的阴影下!
他没有第二次试错的机会了。
这种高压的日子,他熬了三年。
陆京时总说,“哥,你太拼了,咱们的盛世投资已经步入正轨,在国内站稳了脚跟,你可以放松一点了。”
“再这样下去,我担心你过劳而死。”
“……”
秦域没办法停下。
不仅是因为外祖和母亲的仇——
还有她!
三年里,那道明媚的笑容,是他生活中唯一的光,支撑他坚持下去。
他甚至……都不敢主动去打听她的消息。
他怕。
怕自己还没有成功,她身边就有了守护她的人……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点的怯意,让他第一次后悔。
再次听说她的消息,印象中灿烂明媚的笑容已经消失。
她瘦了。
还是笑着。
可是——
那笑,低眉顺眼,全是被世俗打磨过后的乖巧。
狠狠地在他心上拉开了道口子。
秦域将这三年遗漏的消息全部搜集起来,才得知,帝都唐家真假千金的狗血故事后,她这个曾经千娇百宠的京圈小公主被赶出了唐家,资源断层。
秦域决定,他提前回国。
疾驰的汽车穿越一条条街道,停在她的楼下,没一会儿,就见她被经纪人推搡着上了一辆计程车。
去哪儿?
他不由自主地跟上去。
红灯亮起,他看着前面载着她的计程车的车屁股。
脑海中闪过一个词——
痴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