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白承儒沉沉开口:“第一个要求,把你故意破坏掉的雪莲重新找回来,送给凝凝,也算补偿她几年前的心血。”
“第二个要求,太医说你三哥的病还会反复一次。白济温发病时你必须在场,以保证能及时救治。”
“第三个要求——”
话还没说完,外面传来气势汹汹的脚步声:“第三个要求,白书锦你现在当众发誓,永远不会再耍手段故意勾引本王,并许诺永远都不会肖想本王的侧妃之位!”
是宋茗赋和白秋凝来当搅屎棍了。
白承儒点了点头:“没错,就这三个。”
白书锦听完所有的话,唯一的想法就是想笑。
他们挂在嘴边的对她好,甚至连装都不装一下。
她抬头对上白承儒的视线,嗓音冷淡疏离:“我说了,白秋凝根本就没找回来雪莲,她在栽赃。”
白墨玉盯着白书锦的侧脸,再看看旁边满脸无辜委屈的白秋凝,再次头晕目眩起来。
难道从头到尾,都是白秋凝在陷害四妹妹吗?
白承儒猛地站起来:“白书锦,你以为自己这么说,我们就会信吗!若你真的被冤枉,就拿出证据来!只要有证据,第一个要求马上作废。”
白书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许诺,再次道:“关于第二个要求,侯爷您该知道,我的医术在药王谷算不上好,就算我出手,也不一定能治好。”
白济温不耐烦的挥手:“谁指望你来救?!你只需要在那几日乖乖待在侯府即可!待满两日,要求就自动达成。”
少女勾了勾唇:“好。”
的确都不算什么难达成的条件,而且如今,她怀疑白济温也隐约知道了复发的时候需要当初的药引,故意让她来,就是为了当场揭穿她的谎言。
毕竟……侯府上下所有人,都知道白秋凝自愿充当药引,而她……是个演戏抢功劳的小人。
白济温看白书锦这么痛快的答应下来,心里反而不舒服了——这贱人为什么不心虚?她这么会演戏,难怪当初自己差点被她骗了!
他脸色阴沉沉的:“你最好别在那日找理由逃避!”
白书锦怎么可能逃避呢?她想看热闹都来不及。
一直在旁边的宋茗赋窜过来,死死盯着白书锦:“现在该你发誓了!”
白秋凝在旁边很轻的晃了晃他的手臂:“殿下,算了吧,四姐姐现在心里肯定很乱。”
宋茗赋却冷笑一声:“她乱?本王看她好得很!”
白书锦不接他的话,只缓缓扭过头:“我白书锦在此发誓,从今往后和辰王一刀两断。另外,我从前所言句句属实,我早就不喜欢辰王了,也不稀罕嫁给他。”
“如有半点虚言,死无葬身之地!”
最后一句话刚说出口,宋茗赋脸色就像鬼一样白!
他嘴唇哆嗦着,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白书锦扯了扯唇角:“如果你们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师父还等我回去吃饭呢。”
沉默不语的白成锐终于反应过来,他大步走过来,拦着她不肯让开,眼睛红的厉害:“白书锦,你怎么忍心把断绝关系四个字说出口?”
“你不是说最喜欢侯府,最喜欢我们这几个哥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