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桂堂说完。
许满春不干了:“谁说我不敢去了?等拆迁赔偿处理完,我就去。”
“拆迁款处不处理我不管,我就问当年失联是怎么回事儿?”
许桂堂很怒。
老人家用起蛮力来,能把许满春拉扯的带着跑。
杨燃上前一步,安抚道:“老人家,他不愿意去,就别勉强了。”
“大家都是明白人。他能赶在这个时间点回来,说明一直观注着家乡。”
“他爹病重的时候,他不是不知道,而是看有人赡养,才不肯露面的吧?”
两世为人,形形色色的人,杨燃见过太多,也听过太多。
曾经有人讲过这样一件事。
一位老人在医院养老,临终之前,医院打电话给她远在海外的儿子。
让早些回来见上一面,儿子一托再托。
老人苦苦支撑了七天,还没见到人。
医院最终无奈,当着老人的面,拔打了儿子的电话。
儿子直接问:“你们一周前都说快不行了,为什么现在还活着?”
医生解释完情况。
儿子回复:“别整那些老一套了,不要上氧气了,不要做任何治疗了,我直接回去送终就行。
说白了,就是想让老人直接死掉。
从国外回来手续繁琐,不想耽搁太久时间,来回办签证。
老人当天去世,死不瞑目。
听了杨燃的分析。
许满春的脸皮有些不自然了,显然被猜中了事实。
许桂堂更怒了,上前抓住许满春的领子:“他说的是不是事实?”
唾沫星子纷子,喷了许满春一脸。
许满春下意识用手挡在面前,满满都是嫌弃。
“说,是不是!”许桂堂大声质问。
许满春微微迟疑了。
许桂堂这一刻,愤怒到了极点。
额头青筋暴起。
“你这个畜生!”
“桂民的病早就发现了,为了让你留洋,有出息,让我们瞒着不要说!”
“生生挨过了治疗期。”
“后来你的失联,更成了他的催命符。”
“他怎么养了你这样一个畜生?”
许桂堂越说越激动。
全场的所有人都动容了。